疾風的車後蓋已經被方啟撞的稀巴爛。

年初他們雖已趕上,可已經晚了,方啟早就已經跑開了,然而這時候,年初和墨水沒有一個敢超過隊長的車。

“他倆在幹什麼?”凌井宜看到這已經被氣到,簡直不知道還用什麼樣的語氣來形容。

也許是因為疾風是隊長,他們沒敢超他的車,這看似很敬重他,但是放在現在的情況來說,就是不尊重比賽。

這哪裡是一支隊伍,簡直就是散沙,帶他們出去比賽,那就是大大的丟人。

緹婭看著她火氣已經上來,她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作陪,凌井宜死死的盯著大螢幕,氣得叉腰,最後都沒眼看了。

疾風落下一大段距離,此刻若是去追方啟,自然是追不上的,因為方啟他……要到終點了。

方啟心情十分愉悅,在直線道路上還得意的跑了個“S”形,最後才加快衝過終點線。

凌井宜看完全程壓抑著情緒,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,方啟從車上下來,摘下頭盔,心情大好的對著大熒屏耍酷。

凌井宜:“……”

沒過多久,所有車輛都到達終點。

比賽什麼的,方啟根本就沒放在眼裡,因為在他心裡,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最強的。

他唯一心有不甘的就是沒能打敗凌井宜。

“姐,該下去了。”緹婭知道她還在生氣,可他們都還在下面等著她呢。

凌井宜淡淡的嗯了一聲。

其實,在場高興的也就只有方啟一人,疾風的車子被撞壞,他下了車後就一直在檢查他的車,方啟的車也好不到哪去,不過他並沒有關心這個。

因為車隊會給報修。

在他眼裡贏了最重要。

凌井宜下來後,大家異口同聲:“教練……”

她沒有回應,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。

“怎麼樣,大水母。”方啟贏了比賽後,似有些得意忘形:“你這舉行的破比賽根本沒有意思。”

他的潛臺詞就是:無論怎樣都是小爺第一。

凌井宜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眉宇間暗藏著怒氣,那眼神就像看一個白痴一樣。

許久,她才冷漠的開口:“贏得很光彩?”

她的話明明是反問,說出來時語氣平平,這讓方啟誤以為她是在誇他。

“那是。”方啟笑得更肆意了。

凌井宜:“……”

是個屁。

凌井宜收回視線,沒再看那個狂妄自大的傢伙,隨即看向還在車身後的疾風,她走了過去。

“教練。”疾風沒有保護好車,他有些內疚,看到凌井宜那黑沉的冷眸,他很快便低下頭。

沉默了數幾秒,凌井宜終於開了口:“我平時是怎麼教你們的?”

她這話,是對著所有人說的。

眾人沉默的低下了頭,唯獨方啟還在沾沾自喜。

凌井宜黑著一張臉,對上方啟那雙桃花眼,它滿含著笑意,凌井宜卻不為所動:“隊友分配給你是幹什麼用的?團體賽代表的是集體,不是你個人。”

方啟知道她在說自己後,立馬收起笑意,臉上還藏著一絲不悅:“我贏了就等於他們贏了,有什麼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