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擾亂小爺春秋大夢,你是不是欠揍?”

凌井宜蹙著眉心,似對他這樣的態度十分不滿,卻依舊耐著性子問:“你在哪?”

方啟在大床上翻了個身,懶音隨即響起:“你誰啊你,我在哪關你什麼事?”

“凌井宜。”她冷聲道。

這話一出,方啟瞬間酒醒了,睡意也沒了,迅速的從床上坐起,驚愕的拿開耳邊的手機,看了眼手機備註:水母。

方啟驚魂未定,回過神來才想起來,自己是不打招呼擅自離隊的,算算日子疾風也該回國了。

所以他現在的行蹤被發現了?

不過,方啟並沒有為此低頭認錯,還非常有底氣的問:“有事?”

“誰讓你回來不歸隊的?”

方啟是打算再玩兩天再回那個什麼新俱樂部訓練去,誰知道這麼早就被抓包了。

“告訴我,你在哪?”凌井宜不是一個隨意發脾氣的人,她頂多就是臉色沉些,語氣冷些。

方啟煩躁的抓了抓亂遭的短髮,不情願的報了位置:“維納斯酒店。”

凌井宜簡單粗暴:“房號。”

“……374。”方啟再次不情願的答覆。

下一秒,凌井宜直接發話:“你等著,我現在過去接你。”

“我又不是孩子……”接什麼接?

“現在有時間給你收拾,趕緊的,我一會就到。”說完,凌井宜就把電話給掛掉,根本沒給機會讓他反駁。

方啟將手機重重摔在床上,“靠,這女人……”

一如既往的強勢。

方啟揉了揉眉心,縱然跳下床往洗手間方向走去。

莫約過了一小時,凌井宜抵達維納斯酒店樓下,下車後,她抬手看了一眼腕錶,心想著他收拾的也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