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訓練結束,他們瞧見凌井宜離開後,便放鬆警惕,熬夜通宵打遊戲。

平時凌井宜都會和他們住在一起,管理他們的生活起居,那是嚴格按照她的標準來的。

昨天她出去一趟,離開娛樂廳時已經很晚了,這便回自己城區的公寓住了一晚。

凌井宜微皺了下眉頭:“你沒叫他們起來?”

緹婭搖了下頭:“叫不醒。”

緹婭的性子屬於柔弱型的,她根本管不住一幫大男孩。

“反了。”她才離開一個晚上就如此放縱,這樣下去還怎麼比賽。

凌井宜在上樓前,順手拿了條鐵管子,她並沒有緹婭那麼好的脾氣,挨個敲房門叫起床,門把一轉動,黑色馬丁靴踹向門,砰的一聲,門與牆碰撞,似地震般的微顫。

她抬腿走了進來,鐵管子毫不客氣的敲著床杆,發出銳利的聲音,她呵斥道:“幾點了,還不起?”

躺在床上的人難受的嚶嚀了一聲,痛苦的睜開了眼睛。

“都給我起來。”凌井宜見著他們遲遲未起身,鐵管子伸出,順著被子邊緣往上挑。

單倍下意識抓緊了被子,坐起身,趕緊的向她求饒:“教練,我錯了,馬上起。”

見此,其他人也有所動作。

凌井宜環視了一圈,簡直不堪入目,衣服到處掛鉤,鞋子遍地亂放。

“五分鐘。”她冷聲的說:“給你們洗漱順便整理內務,然後下來吃早餐,若是在這五分鐘內沒下來的……別吃了,賞一小時加訓。”
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顧不了形象,手忙腳亂的套衣服,從床上起來,爭著去洗漱。

更衣室內,偷偷傳出一陣抱怨聲:

白衣:“教練是魔鬼吧,她居然闖咱們宿舍……”

年初:“那能怎麼辦,又不允許鎖門。”

墨水:“我還以為教練昨晚沒回基地,咱們今天能放假呢。”

單倍:“別說了,我可差點沒被教練嚇死。”

年初敲了下單倍的頭,咬牙道:“好你個扇貝,床位離門口那麼近,有動作也不知道提前報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