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魔宗四劫真君的隕落,這次圍剿才算是大獲成功。

不過,二劫以上的真君可不敢鬆懈,因為心魔宗弟子,也要外出遊歷,所以,也有一部份的弟子,在這個時候都在外面。

這其中,就有一位三劫真君祝天由,還有幾位一劫真君和普通真君,真人境的也有不少。

“心魔宗還有這麼一大股力量在外,若是疏忽,就很有可能死灰復燃。”謝清對秦風,肖秋水還有冷月嘆了一聲。

想要完全將心魔宗摧毀,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,現在,也不過是才邁出第一步。

這時,謝清也抬頭,看著五行宗離去,嘴角露出微笑。

五行宗的李冒在甦醒後,感覺臉色盡失,因為四位四劫真君中,也就他中了心魔之幻,心性一對比,也就他最差。

自然,他沒有臉再留下,在瓜分了心魔宗藏寶後,就帶著一眾弟子匆匆離去。

“現在心魔宗的在冊弟子的魂印已到手,根據這氣息,起碼不會辨不清敵我了。”冷月道。

“嗯,以後所有弟子都將加強戒備,一旦發現意外情況,立刻稟報。”謝清也道。

這時,謝清見得秦風似乎若有所思,便開口道:“秦真君,你可是有什麼疑惑,不如說出來,我們一起研究。”

“秦某懷疑心魔宗那位四劫真君並沒有真正隕落。”秦風思索了一會兒,開口道。

“不可能吧,在第五次衰劫下,即使心魔真君再難殺,也不可能會有分身逃出。”謝清反駁道。

當時,所有人都見證了那心魔宗的玉澤真君是死在了第五次衰劫之中,絕對無法作假。

肖秋水也疑惑看了秦風一眼,雖然心魔宗的玉澤真君確實隕落得過於簡單,但是,從各種跡象來看,都已經表明,玉澤真君已經徹底隕了。

而冷月則皺起眉頭,感覺這位秦真君喜歡信口開河,這讓她很是不喜。

秦風見得三人表情,明白她們的想法,他心中一嘆,若是蘇海棠蘇前輩在此,一定能立刻明白自己指的是什麼。

肖秋水的心性雖然不差,也很謹慎,但因其出身超級宗門,到三劫真君也算順風順水,磨礪還是少了,對於細微的變化,也沒有那麼敏感。

“玉澤真君最後動用的心魔之幻,為的就是逃出生天,但為何卻沒有效果?”秦風問。

謝清皺眉,她覺得這根本不能算理由。

不過,秦風的實力擺在這裡,她只得道:“是因為他被我們拖住,根本沒有機會。”

“那他為何要分出林貴等人來殺我?當然,你會說,因為秦某一劍破了心魔宗洞天屏障,幾乎滅了他們滿門。”

“但是,最重要的一點,既然心魔之幻是以五行宗的李冒李真君心中的恐懼,厭惡和仇恨化出來的,但是,為什麼沒有玉澤真君自己的魔影?”

肖秋水一愣,頓時回過神來,道:“不錯,應該也會有一個玉澤真君的魔影才對。”

“秦真君,你的意思是,我們殺死的是玉澤真君的魔影,真正的玉澤真君,已經趁機逃遁了,但是,他在受到衰劫反噬時,實力跟我們差不多,這不該是魔影具備的實力。”謝清道,神情卻是凝重了一些。

“而且,在衰劫之下,他無數的心魔種子也都浮現,陷入了衰劫之中,這也是大家親眼所見的。”冷月也說道。

秦風淡淡開口道:“這些都有辦法,心魔之幻是仙陣,又是玉澤真君自己施展的,他想要暫時增強某個魔影的實力,應該不難,而且,你們難道不覺得,他的秘術持續時間也太短了,而那些浮現出來的心魔種子,也完全可能是他故意用來迷惑的。”

秦風這麼一說,謝清和冷月,神情越來越凝重。

畢竟,秦風的話,合情合理,而且,玉澤真君交手時間確實太短了。

“所以,只有兩個解釋,第一,李真君從沒有對玉澤真君產生恐懼怨恨的情緒,第二,那隕落的,不過是一個魔影而已。”

“若是第二點,那玉澤真君已經逃了,而若是第一點,那就更可怕了,李真君心性不穩,應該最怕心魔,但他若不恨玉澤真君,除非他們早有勾結,這也同樣意味著玉澤真君沒有隕落。”

秦風說到這裡,正色道:“所以,我推斷,玉澤真君沒有隕落,至多受到了重創。”

秦風這麼一分析,謝清,冷月和肖秋水,都已經確定,玉澤真君是真沒有隕落。

一時間,大殿一片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