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見過,他們殺了不少人。”四殿下此刻已經完全不想再招攬他們,只覺得應該將他們碎屍萬段。

“姑娘,那等負心之人,毫無人性,你尋他作什麼呢?”四殿下恨恨道。

他只要一想到眼前這美人,竟然是那秦風未過門的妻子,兩人從小一起長大,他就有一種酸澀和嫉妒。

黑衣女子臉色一整,悽然道:“即使粉身碎骨,我也要殺了他們,以慰父親在天之靈。”

“姑娘至誠至孝,在下佩服。”四殿下立刻道。

隨即,他又溫柔道:“姑娘,相見即是有緣,所謂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,在下,一定幫你報仇雪恨。”

黑衣女子目光迷離,令得四殿下沉淪其中。

“多謝公子,你真是一個好人,只是,小女子卻無以為報。”黑衣女子感激道。

四殿下很想聽她說出,以身相許來報答,不過嘴上卻是大義凜然地客氣了幾句。

“姑娘,還不知道如何稱呼。”四殿下問。

“小女子姓木,名靈。”黑衣女子低下頭,俏臉帶著一絲羞意。

四殿下聞得美人閨名,頓時大喜,立刻道:“木姑娘好名字,在下姓許,名翔。”

從邊關離開後,秦風和肖秋水沒有走官道,而是往荒野行走。

對於一般的人來說,這路途沒有人煙在,又野曾縱橫,極為危險。

但是秦風和肖秋水,在一邊趕路一邊悠閒自在,不覺得這有多苦,反倒是覺得有一種逍遙快活。

而且,兩人對危險有預知,加上這樣的趕路方式,所有追兵都完全不知道兩人的行蹤。

這荒野之外,茫茫無際,山脈叢林無數,一旦躲入其中,根本難以找尋。

“快要到了,應該不足百里。”在片荒野裡,肖秋水盤腿感應了一翻烙印,開口道。

秦風看著那個方向,心中盤算了一下,道:“我們和馬的狀況,都不是特別好,還是不要貿然而去,休息一天,把狀態調整好,再去也不遲。”

這種趕路方式,秦風和肖秋水倒是還好,只是身體有些疲憊。

那四匹馬,雖然換乘,但已經瘦得只剩皮包骨頭了,若不是煉體巔峰,只怕早已倒下了。

肖秋水點頭,道:“那有一處道觀,我們去那裡休息一晚,那追兵早被我們甩掉了。”

由於身體退到了煉體巔峰,處於凡人狀態,秦風和肖秋水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就這麼以天為被地為床,一旦生病,可就有些麻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