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劍光,僅僅一線,卻讓方圓十萬裡地被劍氣充斥,範圍內所有生命,全都戰慄,就連這大海的波浪,也全都壓下。

劍光一閃即逝,那三劫修士呆立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
也就在這時,他眉心中央,滲出了一滴鮮紅的血液,其餘地方完好無損。

但是他的神魂,卻已經被絞碎,已經無法再恢復。

韓自在的仙術剛剛醞釀,就呆若木雞,渾身發寒。

他死死盯著秦風,心臟都在收縮,這一劍,估計就連他,都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
“不愧是龍婆婆的道統,底蘊不是一般的深,即使沒有真君坐鎮,但卻有此等寶物鎮壓,難怪這秦真人如此淡定,還好我剛剛沒出手……”韓自在冷汗迭出,後怕不已。

隨即,他就看到秦風扭頭盯著他,笑容看著有些陰森。

“剛剛韓道友所說之事,秦某的確有些心動,不過,對於利益分配之事,尚有些不明,不如我們好好商量商量。”秦風開口。

此時,月仙宗南面十萬裡外的一片海域之上,有一座看著極為奢華的車輦,通體流光溢彩,那垂下的珠簾上的珠子,就有十幾種不同作用的寶珠,水火不侵,風雨不入。

在輦駕四座,有極美的侍婢九九八十一人,上百雜役,更有捧著各種法寶的童子。

除此之外,還有七位真人護駕,九位唱著仙曲的女子。

不過,這輦駕如此奢華,內部卻是極為簡單,只有一張錦床。

一個老者半臥在上面,正在聽著仙曲,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。

而當那一道劍光沖天而起,那劍氣充斥四周,這老者身上氣勢猛然爆發。

但是,這一道劍光,卻讓他沒有任何徵兆,即使他有心阻止,也有心無力。

所以,他只能坐起,目光盯著月仙宗的方向,帶著殺機。

不過幾息之後,他目中的殺機就散去了,嘆了一聲:“月仙宗還真是有恃無恐,竟然這麼無情。”

說罷,老者再度躺臥下去,似乎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。

“師父,這一劍,可是真君境的大能斬出,那師弟……”那些唱曲的絕色全都被劍氣所震,啞雀無聲,而這時,七大真人中最強的那位擔憂問道。

“他已隕落,應該是月仙宗動用了靈寶。”老者淡淡道,沒有絲毫傷心的樣子。

這詢問的真人一怔,張嘴想說什麼,但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能沉默。

他們並不怕月仙宗,雖然月仙宗有龍婆婆這種高人,但只是欺壓一下,這種小事,龍婆婆也不可能出手。

只是,現在若是找上門,那可能就頂上去了,到時雙方都下不了臺。

到時,若不強行動手報復,就失了尊嚴和麵子,但若是強行動手報復……

所以,還是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比較好。

這老者對龍婆婆的懼怕還在其次,是因為他的衰劫即將到來,對方有靈寶,對他的威脅極大,極有可能他一動手,衰竭就會立刻降臨。

“去尋過另一家。”老者淡淡開口。

在老者一行人離開後,對月仙宗虎視眈眈的其餘幾位真君大能,也都悄然離開。

因為月仙宗與龍婆婆有關,名氣最大,所以,知道的秘密應該最多,盯上的人也就越多了。

只是,現在看到這一幕,他們想了想自身的實力,又加上那韓自在竟然分出兩成給月仙宗,而他們的心理價位是半成。

畢竟,月仙宗只是提供點資訊,而他們卻要去拼命。

現在看來,還是找其它宗門更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