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血跡斑斑,推門而入,牆壁柱子上,更全都是鮮血。

在四周,有一道道深深的痕跡。

痕跡上有未散的靈力波動,秦風可以感覺到,這波動中,有聞人香妃的氣息。

由此可見,聞人香妃應該的確來過此地。

“那天夜裡,聞人香妃突然闖進來,將這院裡交流佛法的十九名僧人,全都斬殺,是嗎?”秦風緩緩開口。

“正是,當時幾位留宿的施主,正好看到了這一幕。”一眉老和尚道。

“這幾位施主,是男是女?”秦風突然問。

一眉老和尚一怔,問道:“秦特使是何意?”

秦風一抬手,指間竟然有幾根長長的頭髮。

“有男施主,亦有女施主。”一眉老和尚這才回答。

“一般的寺廟,是不會留女人過夜的,你們空靈寺,為何會留宿女子?”秦風淡淡問道。

“我們出家之人,四大皆空,眾生平等,在我們眼裡,只有施主,不分男女。”一眉老和尚回答。

“所以,那天深夜,你們的高僧,和那幾個施主在同一個院子談論佛法?總不會是其它什麼事吧。”秦風開口,目光卻是陡然變得凌厲。

一眉老和尚宣了一句佛號,道:“秦特使,我們出家之人,一心向佛,希望秦特使不要侮辱。”

“哦,抱歉抱歉,我沒有其它的意思,對了,當天的女施主呢?”秦風問。

“只有一個尚在,其餘都已回家。”一眉老和尚回答。

“可否讓她過來一趟?我有些事情要問她。”秦風道。

立刻,有一個年輕的女子被帶到了這裡。

這女子看著四周,顯得有些恐慌。

“當天晚上,你們是在談論佛法嗎?”秦風問。

“是。”女子點頭。

“看來你佛法精深了,不知談論的是哪方面的佛法?”秦風語速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