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一出現,鞏青立刻帶人迎了上來。

“恭迎秦先生。”鞏青恭敬至極。

不過,在鞏家的一行人中,有一箇中年男子,卻是神情不善地打量著秦風。

“三叔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秦風?不怎麼樣嘛。”這中年男子語氣驕橫,根本沒有把秦風放在眼裡。

鞏青臉色一變,而秦風目光一眯,淡淡道:“我就是秦風,你認為我應該是怎麼樣的?”

“呵呵,我三叔把你吹成了天上有,地上無,神仙般的人物,無所不能,沒想到,竟然是一個毛頭小子,也不知道給我三叔灌了什麼迷魂蕩,竟然讓他這麼相信你。”這中年男子冷笑道。

“鞏帆,你胡說八道什麼,竟然對秦先生不敬,還不道歉。”鞏青臉色白了,厲聲喝道。

“道歉,他配嗎?”鞏帆冷聲道。

鞏青頓時靈力運轉,想要動手。

“三叔,你想對我動手?”鞏帆勃然大怒。

秦風挑了挑眉,淡淡道:“鞏青,算了。”

鞏青收斂靈力,臉色有些苦澀。

而鞏帆卻冷哼一聲,轉身就走。

“對不起秦先生,請你恕罪。”鞏青深深一躬。

“罷了,不過,他對你似乎也不太尊重啊。”秦風道。

“我們鞏家雖然近些年來沒落,但還是像以前一樣,分為主脈支脈,我雖是主脈,但主事之人未定,而且,我們鞏家老太爺,一直屬意鞏帆來做這家主之位。”鞏青苦笑道。

說到這裡,鞏青再度一躬,道:“秦先生,這次我還有事想要拜託您,我們鞏家老太爺生了一種怪病,是在與人比鬥後受傷變異而成,我想求秦先生出手。”

“行吧,那就去看看。”秦風道。

“多謝秦先生。”鞏青驚喜道。

秦風上了車,鞏青開始說著鞏家老太爺的病。

“這些年來,我們也請了無數的神醫,但是都沒有用,而且一年比一年更嚴重。”鞏青道。

“不是純粹的傷?那要見了才知道了。”秦風道。

很快,車隊到了鞏家大宅。

秦風跟著鞏青,來到了大宅的一間臥室,看到了裡面一個九十多歲的老者。

普通人到了九十多歲,肯定是入土的年紀。

但對於修士來說,卻還早得很。

鞏家老太爺,以前也是金丹境,九十多歲本來也才相當於壯年。

此時,他卻氣若游絲。

“爸,我回來了。”鞏青開口。

“是青兒啊。”鞏老太爺虛弱開口。

這時,那鞏帆也在這裡,他皺眉道:“三叔,你怎麼把這位秦先生帶到這裡來了?”

“秦先生高義,同意給老爺子看病,你不會有意見吧。”鞏青冷聲道。

“他?看病?”鞏帆譏屑道。

“沒錯,所以你是不是迴避一下。”鞏青道。

“既然是看病,那我更要在這裡看著了,難道三叔不想讓我看?還是傳言是對的,三叔要藉著給老爺子看病的藉口,謀劃著什麼?”鞏帆聲音冰冷。

“放肆,你敢胡說八道。”鞏青怒聲道。

“我是不是胡說八道,三叔你心裡有數了,這些年來,三叔你花了這麼多錢,動用了家族這麼多資源,卻沒能治好老爺子,還不許人有什麼想法嗎?”鞏帆夷然不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