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心蘭握著秦風的手突然十分用力,然後才慢慢放鬆。

“對不起,我沒有外公,你搞錯了。”葉心蘭緩緩開口,神情淡然。

姜新國嘆了一口氣,道:“我想跟你單獨談一談,如果之後你還是無法接受我這外公,那老夫以後再也不來打擾你。”

葉心蘭猶豫著,望向了秦風。

秦風微微一笑,衝她點頭。

葉心蘭和姜新國走向了遠處,那裡有桌椅和太陽傘,保鏢們散開,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監控著周圍。

秦風直接坐在臺階上,點了一隻雪茄,耐心等待著。

但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麻布灰袍的老者,走到了秦風的跟前,有一股濃重的威嚴,自這老者身上散發出來。

他,正是姜新國的第一心腹,也是姜家的管家。

很少人有人知道他的全名叫什麼,所有人都叫他蕭管家。

“老伯,麻煩讓開一點,擋著光了。”秦風吐出一口煙氣,淡淡道。

“你跟小姐,不合適。”蕭管家緩緩開口,那略顯嘶啞的聲音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。

“我說你擋著光了。”秦風抬眼,由下方直視這老者。

蕭管家瞳孔一縮,竟然感覺渾毛倒豎,有一種極致的危機感爆發。

但這種感覺只是一瞬就消失了,讓他懷疑這是不是錯覺。

蕭管家皺了皺花白的眉毛,側身到了一邊,他一開始以勢壓人的想法完全落空了。

他現在開始明白,為什麼伍少統領會在這年輕人身上吃虧了。

“合不合適,不是外人說了算,你沒有資格,姜家主也沒有資格。”秦風這時,才淡淡開口。

“你想要小姐變成鳳凰,就不要做一根栓著她的鐵鏈,不要束縛她的翅膀。”蕭管家道。

“沒有你們姜家,她也依然會變成鳳凰。”秦風冷聲道。

蕭管家譏聲大笑起來,他傲然道:“你可能並不明白,什麼叫做帝都一等世家,你或許有些本事,或許出自醫門,但在帝都一等世家面前,渺小如同塵埃。”

“因為,這個世界,是世家的世界,這個國度,是世家的國度,你的勢力,以及你身邊依附的這些勢力,在世家面前,就如同海邊的沙堡,脆弱不堪。”

“夏蟲不可語冰,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。”秦風冷聲道。

蕭管事沒再說話,只是目光變得更加冰冷。

沒過多久,葉心蘭走了過來,她的眼睛紅紅的,似乎剛哭過。

“秦風,我們回家吧。”葉心蘭道,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。

“好。”秦風道。

很快,他開車帶著葉心蘭離開了。

姜新國在眾人拱衛下走了過來,他拿著一塊手絹擦了擦眼睛,問道:“蕭管家,你跟秦風那小子談得怎麼樣了?”

“他拒絕,而且很堅定。”蕭管事道。

“唉,老夫也不想做這棒打鴛鴦之事,只是,心蘭迴歸姜家,趙家應該也不會說什麼,但是,如果她帶著那秦風,那就是揭了趙家的傷疤,他們只怕不會善罷甘休啊。”姜新國嘆息道。

“家主,那小子這麼不識相,要不然……”蕭管家說著,目光露出殺機。

姜新國卻是立刻抬手,制止他後面的話,搖頭道:“不可,心蘭這丫頭,不僅長得像她媽,連這剛烈的個性都是一脈相承,這一步走不得。”

“那該怎麼辦?”蕭管家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