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明海一臉猙獰,如果不是錢家,盧家早在平安縣一手遮天了。

至於縣首,若不是錢家與之勾連在一起,誰來做這縣首,都得看盧家臉色。

所以,盧明海和錢進,向來是死對頭。

與其說盧明海看不慣秦風,不如說他是在跟錢進鬥氣。

“你說得有道理,那個叫秦風的,不過一介武夫而已,踩死他,給錢家一點顏色看看。”盧副縣淡淡道,根本沒有把秦風放在眼裡。

盧明海頓時獰笑起來,道:“有爸您這句話,我就放開手腳幹他孃的了,我打聽過了,那小子根本就不是我們西北的,弄死他也就這麼一回事。”

就在這時,外面突然響起一個聲音:“宋縣首到,錢家家主到……”

盧副縣挑了挑眉,呵呵笑道:“沒想到,他們還真來了,看來是收到訊息了。”

“哼,現在想來示好,已經晚了。”盧明海冷哼道。

“明海啊,能多兩條狗,也是好事啊,走吧,表面工作還是要做一做的。”盧副縣得意笑道。

父子倆站了起來,走向了宴會廳大門。

那裡,宋縣首和錢家家主錢保國正走了進來。

在他們身後,則是錢進還有秦風。

“那姓秦的小子竟然來了,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獄無門卻闖進來。”盧明海冷笑道。

“好好招待。”盧副縣說了一句若有所指的話,就熱情笑著迎向了宋縣首和錢家主。

這時,盧明海帶著冷笑,擋在了錢進和秦風的面前。

“錢進,看來你對你新收的這條狗挺上心啊,到我盧家來,竟然也帶上了,只是,我看你這條狗很不順眼,萬一不小心打死了,你不會怪我吧。”盧明海說道,目光掃向秦風,帶著殺機。

錢進臉色一變,滿頭冷汗。

“盧明海,放你媽狗屁,秦先生可是高人,你休得胡言亂語。”錢進厲聲喝道,他的小命可是掌握在秦風手裡,他是秦風的狗還差不多。

“高人?呵呵,錢大少,你的腦子沒出毛病吧,你特麼跟老子鬥得你死我活,對一個武夫這麼恭敬?”盧明海譏諷道。

“閉嘴。”錢進怒道。

盧明海沒有理會錢進,而是盯著秦風。

“高人是吧,跪下來,把我的鞋子舔乾淨。”盧明海對秦風命令道。

秦風目光冰冷,如刀子一般盯著盧明海。

盧明海被這目光盯著,心中一顫,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從尾椎骨衝了起來,讓他頭皮發麻。

但隨即,盧明海惱羞成怒,厲聲道:“你好大的狗膽,今天我還就不信邪了,來人!”

立刻,有十幾個人走了出來,身上全都散發著一股血腥的味道。

秦風一眼就能看出,這些人都是手上染過血的。

殺過人的人,和沒有殺過人的人,是不一樣的。

沒有殺過人的人,再兇狠,也就這樣。

但殺過人的人,就如同開啟了潘多拉魔盒,心中的魔鬼被釋放了出來,對於人命再沒有敬畏之心,那種狠,是刻在骨子裡的狠。

“軍子,這是個武道高手,你們陪他玩玩。”盧明海獰笑道。

“明白。”領頭的一人,臉上有一道刀疤,目光如同野獸一般兇戾。

頓時,這十幾人,結成一種陣形,將秦風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