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八爺臉色變得難看,他這裡的手下一百多號人,也有槍。

但是,這群人的槍可都是大傢伙,輕機槍,連發步槍,大口徑的手槍。

對比起來,朱八爺手下的槍,跟玩具似的。

真要對火,即使佔據人數和主場優勢,還不一定打得過。

如果死傷太多,上面來一波鎮壓,固然這群邊境悍匪會死,但青龍會估計也要完蛋。

“八爺,既然你發現了,那也沒什麼好說的,你也沒什麼損失,放我們走,我許三海欠你一個人情。”那位許總陰聲道,神情卻是極其囂張。

朱八爺當然不甘心,他也是這江南的一代梟雄,已經脫離了普通江湖混混頭子的行列,成為了大佬級別,豈能由得他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。

但是,目前這種情形,卻也只能嚥下這口氣。

“走到哪裡去?江南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嗎?”秦風突然開口,聲音冰冷。

許三海獰笑一聲,道:“想把我留下,沒有一百條人命就別想了,這後果,你們承受得起嗎?”

“一百條人命?呵呵,你還真看得起你自己啊。”秦風冷笑道。

“你大可試試,我許三海之前帶著弟兄們在邊境搞運輸的,身邊弟兄個個身經百戰,豈是你們這些混子能比的。”許三海傲然道。

邊境搞運輸,在道上是黑話,運輸的確是運輸,但運輸的東西大都是殺頭的玩意兒。

“你們聞到什麼味道沒有?”秦風突然問道。

許三海一愣,不知道這小子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?

“有點像松香……”許三海旁邊一個手下聳了聳鼻子道。

“鼻子挺靈的。”秦風微笑道。

這時,許三海突然有不好的預感。

突然,他感覺渾身的力氣,如同被抽走了一樣,手中的槍都拿不住,直接掉落在了地上。

不僅僅是他,還有他那二十多名手下,手中的槍也掉落一地。

甚至,他們連站都已經站不穩。

“毒!你……你對我們用毒!”許三海哆嗦道。

“是啊,猜對了,現在,你覺得還用得著一百條人命來填?”秦風譏聲道。

而在這時,朱八爺的手下圍了過來。

“我……我認栽,饒了我,我有真正的老坑原石,全都給你們。”許三海臉色慘白地求饒。

秦風抬手,在許三海和他的手下腦袋中,刺入了一根根毫針。

“這刺入我們腦袋裡的是什麼……”許三海顫聲道。

“是什麼你就不用管了,你只要知道,你們若是不聽話,我隨時能要你們的命。”

隨即,他丟下一個藥瓶,道:“裡面是解藥,一個月之內,把真貨運過來,當然,你也可以不過來,但後果……”

秦風冷笑著,打了一個響指。

頓時,許三海和他的手下,全都捂著腦袋,痛苦地大吼起來。

“不要,我答應……我一個月內保證把真貨運過來……”許三海痛苦嘶吼道。

秦風聞言,再度打了一個響指。

這時,許三海和他的手下,才緩過來。

他們望向秦風的目光,帶著恐懼和敬畏。

他們服下解藥,恢復了些氣力,屁股尿流地離開了。

“多謝秦先生,要不然,我們青龍會不僅會成為一個笑話,從此以後也就徹底垮了。”朱八爺感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