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樓的一個典雅的包廂裡,一個青年,正端著茶杯在喝茶。

這青年濃眉大眼,一身肌肉十分紮實,身上散發著一股兇悍之氣。

不過,他正極力用優雅的姿勢喝著茶,顯得多少有點滑稽。

秦風坐到了這青年面前,打量著他。

這青年也打量著秦風,目中卻帶著高高在上。

“你就是秦風吧,在下胡超,聽說,你昨晚在地下賽車力壓群雄,更打敗了南國車神,被譽為東方第一車神,真是讓胡某佩服。”胡超哈哈笑道。

秦風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兩指輕捏茶杯,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優雅從容。

這讓胡超嫉妒不已,他怎麼學,都沒有學到這種氣度。

“我觀胡少也是直爽之人,有話就直說吧。”秦風淡淡道。

胡超拿出一個盒子,推到了秦風的面前。

秦風掃了一眼,皺眉問道:“胡少是什麼意思?”

“盒子裡,是一株百年野山參,真正的野山參,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。”

“這百年野山參送給你,但是,你得把我們溫家給我們胡家的錦陽花還給我。”胡超開口道,目光陡然為得壓迫感十足。

秦風卻是滿臉淡然,呵呵笑道:“胡少莫非在說笑?錦陽花是我從溫承風那裡贏來的,那就是屬於我的東西,你胡家和溫家有什麼交易,與我無關。”

胡超目光一冷,道:“秦先生,我現在跟你談,還是講規矩的,希望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
“你要搶我的東西,倒變成我不識好歹了,當然,你非要這麼說的話,那就當是吧。”秦風冷聲說著,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。

隨即,秦風起身,道:“這茶太難喝了,不喝也罷。”

胡超也赫然起身,滿臉兇戾地說道:“看來,你是想與我們胡家為敵了。”

“我秦風敵人很多,多一個也不多。”秦風冷聲說著,就要離開。

但就在這時,那領秦風前來的兩個武者,擋在了秦風面前。

“滾開。”秦風冷喝一聲,揮手一推。

頓時,這兩個武者慘叫一聲,吐血飛了起來,重重摔落在地,無論怎麼掙扎都爬不起來。

胡超瞳孔一縮,沒敢出手。

“姓秦的,你一定會後悔的。”胡超厲聲道。

“呵呵。”

秦風冷笑了一聲,走出了茶樓。

而這時,胡超憤怒地一拍茶桌,上面的茶具頓時全都跳了起來。

但是,唯有之前秦風放下的茶杯,竟然紋絲不動。

胡超仔細一看,頓時心神一震,那因為那茶杯的底座,全都嵌入了鐵木製成的茶桌內。

“這……至少是化勁期的實力……”胡超喃喃道,不由得有些慶幸,剛剛沒有出手了。

沒過多久,胡超去見了一箇中年男子。

“二叔,我有事要跟你說……”胡超開口,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
中年男子是胡超的二叔胡云歸,他聽聞胡超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後,不由伸手在侄子腦袋上扇了一巴掌。

“糊塗,這是溫家的事,本該由溫家去解決,你怎麼攬到我們胡家身上來了。”胡云歸喝斥道。

“二叔,我知錯了,當時溫承風說我辦成了這事,一定能得到家族賞識,我一想爺爺不是要出關了嗎?到時錦陽花的事,也能得到爺爺的讚賞。”胡超臉色難看。

“罷了,既然已經攬到了身上,那就由我們胡家,把那小子捏死了,到時再問溫家要點好處。”胡云歸傲然道。

“二叔,那小子能輕鬆把茶杯按進鐵木茶桌裡,我估計,他有化勁期中後期的境界。”胡超道。

“無妨,區區化勁期,在我們胡家眼裡,不過螻蟻而已。”胡云歸傲然道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