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聞言,鬆了一口氣。

“秦風,我楊瑤就這麼不堪入目?”楊瑤見得秦風的神情,沒好氣地問道。

“你可別誤會,我只是覺得……”

“行了,別解釋了,你睡這邊,我睡這邊,明天我就帶你去找我三爺,到時咱們路歸路,橋歸橋,哼!”

楊瑤賭氣似地說罷,就躺到了苗床上,被子一蓋,矇住了腦袋。

而秦風則盤腿坐下,內息開始周天執行。

此時,距離這苗寨不遠處,有幾輛車子停在了夜幕中的路邊。

一個青年,正靠著一輛車子吸著煙。

“袁公子,這邊都是苗寨,有點敏感,我們的人不好動手,不過,老夫在苗疆這邊卻正好有關係,要收拾這秦風,小菜一碟。”一個老者來到青年旁邊開口道。

“是嗎?沒想到包老還有這等關係,行,那本公子就等著看好戲了。”袁明濤大笑道。

“袁公子放心好了,明天一定是一出好戲。”這老者也陰笑了起來。

第二天一大早,秦風出了吊腳樓,升了一個懶腰。

在他從入定狀態醒過來時,楊瑤已經離開了。

這時,經過的一些大姑娘小媳婦,全都嘻笑著望著他。

她們不時竊竊私語幾句,隨即又轟然大笑。

秦風搖搖頭,她們在說什麼,他猜也能猜到,無非是床上那點事了。

但他和楊瑤,可真是清白的啊。

就在這時,苗寨突然響起了嗚嗚的急促號角聲。

赫然,整個苗寨都沸騰了一樣。

老寨主帶著所有的寨民,迎了出去。

“難道有什麼貴客要來?”秦風心中想著,也跟過去看熱鬧。

很快,秦風看到有一隊身上帶著苗刀,頭上的苗巾描紅的十幾個苗人正氣勢洶洶走進了寨子。

“恭迎大長老。”所有的寨民全都跪伏下去,就連楊瑤也在其中。

領頭的是一個老者,目光兇戾,氣勢迫人。

“楊瑤,主寨少寨主有令,傳你入主寨,成為蠱女,不得違抗,否則誅連你們整個寨子。”老者沉聲喝道。

楊瑤站了起來,臉色發白。

蠱女,就是以身養蠱的苗家女,一個不慎,整個人都要成為蠱蟲的食物。

但是,她最怕的卻不是這個,而是會暴露她蠱師的身份。

偷學蠱術,在苗寨是誅連的大罪。

“大長老,不可啊,楊瑤可是帝都的大學生,她在赦免範圍之內的。”老寨主急忙道。

“本長老只是聽令行事,你們有意見,大可去聖地告狀,但現在,楊瑤必須跟我們走。”這老者冷聲道。

說罷,老者命令道:“來人,把她帶走。”

頓時,幾個苗族武士衝了過來,就要將楊瑤強行帶走。

秦風皺眉,幾步過去,將楊瑤往他身後一拉,沉聲喝道:“慢著。”

“阻擋者,殺無赦。”那大長老厲聲道。

幾個苗族武士,竟然直接抽出苗刀,進著秦風砍殺過來。

秦風目中射出寒芒,不退反進,驀然出手。

頓時,這幾個苗族武士就慘叫著飛了出去。

那大長老盯著秦風,卻是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