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捂嘴一笑,道:“你就不怕嗎?蠱師在苗疆,有很高的地位,但一般人可見不到。”

“就是因為一般人見不到,所以我才要見識一下。”秦風道。

“如果你不怕的話,我倒可以帶你去見識一下,但是,你要付我導遊費。”少女嘻嘻笑道。

“沒問題。”秦風點頭。

“我叫楊瑤,你叫什麼名字?”少女問。

“秦風。”

兩人很快熱絡起來,秦風在聊天之中,知道少女在帝都民族大學上學,這次是回家參加一場婚禮。

“兄弟,換個位置行嗎?”就在這時,一個青年走了過來,對秦風道。

“不換。”秦風皺眉。

“我的坐在商務艙,那裡比這經濟艙可舒服多了。”這青年傲然道。

“我說了,不換。”秦風冷聲道。

這時,這青年望向了秦風旁邊過道的位置,對一箇中年男子道:“你換不換?”

“商務艙嗎?當然換。”這中年男子立刻起身,免費升艙,傻子才不換呢。

青年坐了下來,對裡面的苗服少女痛心道:“瑤瑤,你為什麼不告而別,我到底哪點做得不好,我改還不行嗎?”

苗服少女一臉無奈,道:“我到底哪點好,我改還不行嗎?”

“瑤瑤……”

“瞿志剛,我真的對你沒感覺,你別纏著我行嗎?你知道的,我們苗家女,愛就是愛,不愛就是不愛。”楊瑤道。

“那你到底愛哪一種?”這青年追問道。

楊瑤看向秦風,俏臉突然帶上了一絲羞澀,道:“秦先生這一種型別的。”

瞿志剛頓時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,大聲道:“他?你竟然喜歡這種窮逼,他有什麼好的,一身地攤貨,他根本給不了你好的生活,而我,能讓你從西南那山旮旯裡走出來,在帝都落戶。”

秦風聞言,一臉淡然,雖然他是無故躺槍,但是卻也懶得跟這種人計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