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心蘭打了電話給外公,姜老爺子暴怒。

當下,姜老爺子去找了趙家家主。

不過,趙家家主卻是連連道歉,嘴上說要收拾趙婧。

但過了一會兒,他卻很無奈地對姜老爺子說,那是金針協會內部的爭執,說趙婧只是被人當成了槍使,這根本不關趙婧的事。

姜老爺子掛了電話後,皺起了眉頭。

“家主,趙家這是直接擺明車馬了,其實,趙家嫡子入贅我們姜家,才是最好的聯姻。”

“趙家謀劃我們姜家,我們姜家又何曾不是在謀劃趙家,起碼目前階段,藉助趙家之力,能讓我們姜家平穩過渡。”

“至於以後,以小姐的能力,不說把趙家壓制,起碼能守住家業,至於下一代,那也是姓姜,不姓趙。”蕭管家沉聲道。

姜老爺子點頭,道:“老夫也是這麼想的,但心蘭這丫頭,和她媽一個性子啊。”

“家主,不如這一關,就讓小姐自己去解決,她會明白,有時候,妥協未嘗不是好事。”蕭管家道。

“就按你說得辦,說不定她會因此發現趙家擁有的能量,而那姓秦的小子在帝都一等世家面前,連波瀾都起不了。”姜老爺子道。

沒過多久,葉心蘭接到了姜老爺子的電話,把趙家家主的說辭複述了一遍。

葉心蘭很失望,也很沮喪。

有些東西,如從未獲得,就不會有念想。

但獲得之後再失去,心理便會出現強烈的落差。

傍晚,秦風來接葉心蘭。

葉心蘭終於忍不住,在秦風面前抹起了眼淚。

“金針協會?”秦風目光一閃,心中湧起滔天的憤怒。

他幫葉心蘭試去眼淚,沉聲道:“你放心,他們很快會來求你的。”

“你別安慰我了,你在傳統醫門輩份高,但在國際上的設計界,你這輩份可不好使。”

“再說,我對你說這個,只是發洩一下情緒,現在好多了,不就是一件晚禮服嗎?沒有他張屠夫,難道就要吃帶毛的豬不成?”葉心蘭道。

秦風見葉心蘭不信,也沒再多說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