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四海頓時心驚肉跳,難道,姚利國說的那個人,會是秦風?

“小癟三,立刻跪下,按照傳統醫門規矩,是要廢了你手筋腳筋,用萬痛散受上十天十夜的痛苦,最後破你神智,讓你變成傻子,自生自滅的。”姚利國獰聲道。

秦風抬手,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姚利國的臉上。

姚利國慘叫一聲,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秦風會這麼狂,在吳四海面前,竟然還敢對他動手。

“老吳,你還愣著幹什麼……”姚利國看向吳四海,卻發現吳四海臉色鐵青,卻沒有喝斥和阻止。

吳四海嘴角抽搐,他望向秦風,看到秦風的目光越來越冰冷,心中頓時打了一個寒顫。

“姚利國,你這老東西,你簡直在自掘墳墓,你對醫門規矩這麼清楚,你還敢辱罵我靈醫門師祖。”吳四海大罵道。

什麼!

姚利國聞言,以為自己耳朵被秦風打壞了。

秦風,靈醫門師祖?

“吳四海,你得老年痴呆了吧,就這個小癟三是你師祖?”姚利國一臉荒謬。

“放肆,姚利國,你一而再,再而三辱罵我師祖,老夫一定會持靈醫令,到你姚家討一個公道。”吳四海憤怒道。

姚利國瞠目結舌,今天這一趟,完全偏離了他的預期。

這時,吳四海撲通跪在秦風的面前。

“師祖,是我交友不善,讓師祖受辱了,只是,當年我承了姚家的恩情,求師祖往開一面,當我還了姚家的恩,從此跟這老貨割袍斷義。”吳四海顫聲道,還是在替姚利國求情。

“他對我用神經迷亂藥物。”秦風淡淡道。

吳四海頓時渾身一顫,惡狠狠地望向姚利國。

神經迷亂藥物的作用,吳四海十分明白。

中了神經迷亂藥物的毒,不僅僅是丟人,而且神經系統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。

吳四海當下爬了起來,朝著姚利國衝過去,一頓老拳對著他臉和頭砸去。

吳四海年紀雖邁,但也是長年打養生拳,並且注重保養,他一頓老拳,還是十分有力氣的。

“姚利國,你這條老狗,竟敢毒害我師祖,從此之後,我靈醫門與你姚家勢不兩立。”吳四海一邊大罵一邊狠揍。

半晌,姚利國抱頭躺在地上,開始求饒。

吳四海氣喘吁吁停了手,望向了秦風。

秦風卻是走到姚利國的身邊,居高臨下地盯著他。

突然,他伸手,拽下了他衣襟上的一個微型攝像頭。

“趙公子,這場戲精彩嗎?”秦風微笑著開口。

那一頭,趙闊臉色鐵青。

“廢物!”他大罵著,用力將手中的手機砸了出去。

這時,雲城慈安堂。

姚利國一瘸一拐,老臉腫脹,狼狽不堪地走出了慈安堂。

他坐進了一輛車子裡,怒氣和屈辱無處發洩。

“那個小癟三,怎麼可能是吳四海的師祖?”

“一定是他忘恩負義,不想還我姚家恩情,故意把那小癟三叫做師祖。”

姚利國咬牙切齒,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。

“喂,大哥,我今天被吳四海給辱了,此仇不報,我姚家臉面都要丟盡……”姚利國給姚家家主,也就是他的大哥打了電話,聲音悽然。

待他把事情添油加醋一說,姚家家主姚利民暴跳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