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手術罩衣,只要膻中的位置開了一個小口,將那黑紅凸起暴露出來,其餘地方,則全部被遮掩。

幾乎在同時,一群全幅武裝的黑衣人衝了進來,在手術室裡圍成了一個圈,數十把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秦風。

沈曼嚇得尖叫一聲,立刻蹲下抱著腦袋,渾身哆嗦。

也就在這時,一個三十左右的青年大踏步走了進來,他看了一眼手術檯上的楚楚小姐,臉色鐵青,厲聲道:“好大的膽子,把他拿下,就地槍決。”

“誰敢動手。”就在這時,楚楚小姐睜開眼睛,厲聲道。

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覷,沒有人敢動手。

“立刻滾出去,否則,我的手段,你們是知道的。”楚楚小姐再度嬌喝,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。

立刻,所有黑衣人都收槍,低頭走了出去,但那領頭的青年,卻腳下生根了一樣一動不動。

“大小姐,您萬金之軀,豈能任由他人褻瀆,按照近衛條例,我有權將他……”這青年咬牙道。

“他正在為我手術,而我不著寸縷,阮劍輝,你卻帶人闖進來,是何居心?”楚楚小姐喝斥道。

這叫阮劍輝的青年聞言,愣了一下,卻立刻如同一頭要發瘋的野獸,眼睛都變得赤紅。

“大小姐,您真的在這個男人面前不著寸縷?那麼,留他不得。”阮劍輝嘶聲道,他身上的殺機頓時爆發,一拳轟向了秦風的太陽穴。

“阮劍輝,你敢……”楚楚小姐厲聲道,但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,無法阻止。

秦風卻是一臉淡然,他一隻手拿著手術刀,將楚楚小姐膻中面板劃開,另一手往那襲來的拳頭一拍。

“轟”

就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,阮劍輝悶哼一聲,拳頭鬆開,手腕垂了下來,明顯腕骨折了。

但是,阮劍輝卻瘋了一樣,再度撲了過來。

秦風一手動著手術,另一手擋住阮劍輝瘋狂的進攻。

沒過多久,一顆黑紅的晶狀體從楚楚小姐的身體裡取了出來。

而這時,秦風的另一手也拍在了阮劍輝的胸口,他一口鮮血吐出,摔在地上,但盯著秦風的目光,卻帶著一種瘋狂的嫉恨。

秦風用鑷子夾著那顆陰陽毒氣凝成的黑紅狀晶體,將之裝入了一個瓶中收了起來。

然後,他看了那阮劍輝一眼,這小子的這種目光,可不是一個忠心的下屬該有的。

當然,這不關他的事。

秦風在楚楚小姐的創口上抹了一點藥膏,瞬間,這創口便自行收縮,開始結痂。

“可以了,以後你體內的陰陽毒氣,不會再復發了。”秦風道。

“多謝秦先生。”楚楚小姐說著,坐了起來,將手術罩衣完全套了起來。

然後,她下了手術檯,手在器械臺上一摸,拿了一把手術刀,走到了阮劍輝的跟前。

“噗”

楚楚小姐將手術刀,用力刺進了阮劍輝的腹中。

阮劍輝悶哼一聲,渾身都在顫抖。

“這一刀,是因為你對我不敬。”

隨即,她拔出刀,然後再度又刺了進去。

“這一刀,是因為你對秦先生不敬。”

楚楚小姐再度拔刀,然後第三次刺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