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祠堂,秦風檢視了一下陳大金和陳國生的傷勢。

“氣海沒完全破,還能恢復過來。”秦風開口道。

頓時,本是滿臉頹喪的陳大金和陳國生瞬間目光中射出光彩。

他們練了一輩子的武,被廢掉氣海,對他們來說比死都痛苦。

周圍的陳家人聽聞之後,壓抑的氣氛頓時消除,所有人都歡呼雀躍。

很快,陳家人開始敲鑼打鼓,將陳氏形意的旗幟重新插好。

然後,他們開始焚燒黃剛帶來插旗的八極旗幟。

……

夜已深,心蘭服飾的廠房。

葉心蘭還在加班加點,除錯裝置,打樣,設計圖的調整,她都要親力親為。

因為,這次和普拉達的合作,不容有失。

秦風來時,葉心蘭還有和幾個核心高管開會。

一直隱在暗中,保護葉心蘭的柳三出現,對秦風恭敬行禮。

“沒什麼異常吧。”秦風問。

“回少主,除了時不時有人在暗中跟蹤監視夫人外,其它倒沒什麼異常。”柳三道。

秦風點點頭,而柳三重新隱入了黑暗中。

會議室裡,葉心蘭合上了資料夾,然後看了一下時間,道:“好了,散會,大家辛苦了,回家好好休息。”

所有人都收拾好東西離開了,葉心蘭卻是拿出一張紙,在上面寫寫畫畫。

過了好一會兒,她按了按額頭,感覺到了疲憊。

就在這時,突然有一隻手搭在了她的頭上。

葉心蘭整個人,頓時緊繃,手也握住了會議桌上的一個菸灰缸。

“是我,親愛的,我只想幫你按個摩,你可別砸啊。”秦風低沉的聲音在葉心蘭耳邊響起。

葉心蘭聽到秦風的聲音,整個人頓時軟了下來。

這時,秦風溫暖的大手在葉心蘭腦袋上按著,頓時,葉心蘭感覺原本沉重的腦袋,變得輕鬆了許多。
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,也不跟我說一聲。”葉心蘭一邊享受著,一邊有些埋怨道。

“這不是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嗎?”秦風道。

“差點被你嚇死了,剛剛我的心臟都差點要蹦出來了。”葉心蘭哼道。

“真的啊,要不我摸一下,就知道是不是真要蹦出來了……”秦風調笑道。

葉心蘭哪經得起這種調戲,她頓時起身,紅著臉拿起椅子上靠枕就朝秦風頭上砸去。

兩人打鬧了一陣,又膩歪了一陣,秦風才開車把葉心蘭送回了家。

葉心蘭的公寓外,一輛汽車裡,有一個人正隔著車窗,望著葉心蘭公寓所在的樓層,手裡拿著筆和紙記錄著什麼。

就在這時,有人敲了敲車窗的玻璃。

這人把車窗按下,正要開口,但一隻大手卻探了過來,掐住了他的脖子,直接把他從車子裡拽了下來。

“救……”

“砰”

這人正要喊救命,肚子上便吃了一拳,整個人頓時弓成了一隻大蝦,痛得倒抽涼氣,叫都叫不出來。

“好漢,饒命,要什麼儘管拿去……”這人回過氣來,顫聲縮成一團道。

柳三冷冷盯著這個禿頂,看著有些猥瑣的男子,沒有說話。

過了一會兒,秦風從公寓下來,徑直朝著這邊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