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群黑衣人灰溜溜地離開,而韓明博則重新跪到了秦風的面前。

“秦先生,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看在我也是為了小姐才做出這種傻事的份上,饒了我吧。”韓明博顫聲道,心中卻是苦澀至極。

明明想要奪取這斷龍根,來拍小姐的馬屁,結果這馬屁拍到了馬腿上。

秦風目光冷淡,他不管這韓五少什麼身份,之前辱罵他的妻子,讓他心中一口氣還難以消下去。

“你嘴這麼賤,以後還是不要開口,做個啞巴吧。”秦風冷聲道,伸手在韓明博咽喉兩邊點了兩下。

韓明博張嘴欲叫,卻發現他竟然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
無論他怎麼用力,都只能張嘴,卻是寂靜無聲。

他慌了,懼了,爬到了秦風的跟前,咚咚的磕頭,一臉祈求。

秦風一腳將他踹開,對朱八爺道:“八爺,把藥帶齊了,給你配藥治療。”

朱八爺看著地上捂著自己的喉嚨,恐懼得眼淚鼻涕都大把流出的韓明博,感覺大快人心。

剛剛他心中的鬱氣,也是一掃而空。

立刻,朱八爺躬著腰跟在秦風的身後,如同一個老僕。

在這之前,朱八爺對秦風雖然恭敬,但也只是因為他能救自己的命。

在地位上,朱八爺從沒有將自己放在更下的位置。

而現在,他不自覺地把自己的位置往下移了。

幾個小時後,秦風從朱八爺身上把針收起。

“你自己運氣看一看。”秦風道。

朱八爺盤腿坐下,一運氣,頓時大喜。

“少陽脈不漏了,只是氣感衝過時,隱隱有些灼熱感。”朱八爺道。

“正常現象,你再服藥十天,就能完全恢復正常。”秦風道。

“多謝秦先生,秦先生大恩,老夫沒齒難忘。”朱八爺改坐為跪,伏身感謝。

秦風坦然受之,道:“你本是暗勁巔峰,算是你的極限了,但這次致命傷,你卻因禍得福,若是潛修一段時日,有機會踏入化勁期。”

“真的嗎?老夫也能踏入化勁期?”朱八爺激動不已。

“機會很大。”秦風笑著,拍了拍朱八爺的肩,走出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