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車衝出了幾十米,才停了下來。

有兩個人矯健地跳下車,跑到後面檢查。

“人呢?”

“難不成撞鬼了?”

兩個人陰沉著臉,四下尋找。

“找我嗎?”就在這時,秦風站在貨鬥上,冷冷盯著這兩人。

兩個人對視一眼,往前一個助跑,腳一跺,竟然躍起了近兩米多高,落在了貨鬥上。

兩人成牛角式,手中都拿著一把匕首,殺氣騰騰地朝著秦風逼近。

“唰唰”

匕首寒光四射,划向了秦風。

秦風不閃不避,抬手扣住一人的手腕,用力一捏,這人慘叫一聲,匕首掉落。

在那瞬間,秦風抬腿一踢匕首手柄,這把匕首化為一道寒光,將另一人持匕首的手直接扎穿。

三兩下,兩人失去了反抗之力,跪在了秦風的面前。

“你們用的是南派形意的手法,年紀輕輕,能修到明勁二段的境界,看來你們長輩花了不少力氣培養你們。”秦風居高臨下地望著兩人,聲音冰冷。

“給你們一個機會,說,是誰讓你們來的?”秦風喝問。

兩個人咬著牙,一言不發。

“不說是吧,也行,讓你們進號子便宜你們了,對於一個武道中人來說,最痛苦的,應該是廢其武道。”秦風說著,抬手,兩指點在兩人丹田處。

頓時,這兩人慘叫起來,面色一片死灰。

秦風跳下貨車,徑直離去。

他走在路上,目光陰沉。

“應該不是老三,老三要殺我,不可能派這種弱雞來。”

“那麼,就是這雲城中的人了,是葉家?還是道上?又或者,是因為徐家的事?”

秦光目露寒光,不管是誰,惹到他頭上,一定要付出代價。

天剛矇矇亮,雲城東郊,陳家村。

陳家祖上出過大將,後人代代習武,民風彪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