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坐著徐家的奧迪進入了徐府大院。

在會客廳裡,除了徐昌臨外,還有一個看起來風燭殘年的老者,正是徐家老太爺徐光榮。

譚神醫進來後,所有人都被趕了出去。

檢查持續了不短的時間,譚神醫表情凝重,似乎感覺很是棘手。

“病不諱醫,為何之前你們都隱瞞不說?”譚神醫嘆了一口氣,說道。

“這……我感覺不算什麼大問題,所以沒說……”徐昌臨道。

徐家老太爺卻是尷尬道:“老夫這裡,一開始以為重振雄風,暗自竊喜,後面察覺到不對,但又發現沒有什麼其它問題,也就覺得沒什麼大礙,再說,也是難以啟齒。”

“譚醫生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徐昌臨問。

“我也不敢確定,但根據你們的症狀,有些像蠱蟲,蠱蟲會釋放神經毒素,讓人產生幻覺,但具體我並沒有研究,也沒有醫治蠱蟲的經驗。”譚神醫搖頭道。

“那怎麼辦?”徐老太爺有些驚慌地問道。

“我們華陀一脈的醫門,不擅長這一門類,扁鵲一脈的醫門應該可以,慈安堂主人吳神醫,就是個中高手,你們何不請吳神醫來看看?”譚神醫道。

“立刻去請吳神醫。”徐老太爺命令道。

沒過多久,吳四海被請了過來。

他雖是退下來的杏林國手,但在雲城,本地世家的面子,還是得給。

吳四海檢查了之後,搖頭道:“這是雙子蠱,一蠱為主,在徐老太爺身上,一蠱為輔,吞噬直系血脈的精血反哺主蠱。”

“待主蠱長成,破體而出之時,便是父子雙亡之際。”

徐家父子一聽,頓時嚇得臉色發白。

“求吳神醫救命。”徐老太爺顫聲道。

“抱歉,若是一個月內,我能治,但現在三月有餘,恕老夫無能為力。”吳四海搖頭道。

父子倆如遭雷擊,半晌,徐老太爺問:“吳神海,當世,可有能求我父子之高人?”

吳四海撫著自己的白鬚,沉吟了一會兒,道:“或許有一個人可以,但是,他出不出手,看你們自己,老夫幫不了你們。”

“這位高人是誰?”徐老太爺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