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汪……”

劉承志跪趴在地上,一邊往外爬一邊學著狗叫。

這一段路,是他走過的最漫長的路。

他心中無比的屈辱,甚至很是不解。

他怎麼著也是吳老的徒孫,可是師祖他為何這麼不近人情?

葉心蘭捂嘴偷笑,而秦風冷眼旁觀著,他沒有折磨人的惡趣味,但是,要有人自找不痛快,他也一定會成全。

吳老和劉承志離開後,秦風謝絕了葉老夫人的挽留,離開了葉家。

沒過多久,秦風拐進了一條沒人的巷子裡,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,抽出一支點上。

過了一會兒,有兩個人走了進來,赫然就是吳老吳四海,以及那劉承志。

“秦……秦先生,敢問你是否是靈醫門中人?”吳老顫聲問道。

“認識這個嗎?”秦風手腕一翻,手中出現了一塊令牌,丟給了吳老。

吳老接過一看,按動了上面的一個小機關,剎那間,他臉色大變。

隨即,這德高望重的吳老,竟然雙膝跪地,雙手捧著這令牌,身體匍匐在地,恭敬無比道:“靈醫門,德字輩吳四海拜見師叔祖。”

一旁的劉承志,腦袋“嗡”的一聲一片空白,已是呆若木雞。

“起來吧。”秦風淡淡道。

他的師傅是扁鵲一脈靈醫門門主的師祖,說來,靈醫門門主見了他,都得喊一聲師叔。

這時,吳老爬起來,見得劉承志在一旁發呆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
“混帳東西,看到老祖宗,還不跪拜請安。”吳老厲聲道。

劉承志如夢初醒,“撲通”跪在了地上,磕了三個響頭。

他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,也完全理解了吳老。

吳老還是念著情份的,要不然,他這種行為,擱哪個傳統醫門都算是欺師滅祖。

這時,吳老拿出一張晶鑽卡,恭敬遞給秦風道:“師叔祖,這是我名下慈安堂的貴賓卡,憑此卡,在慈安堂一切物品隨意取用,不需花一分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