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

景寧宮內

孃親兒臣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
你知道現在走,代表著什麼嗎。

兒臣知道~!

你想好了嗎?

想好了,如果我現在不走,以後想走也走不了。

你也長大了,為娘尊重的你決定。

皇宮深處,某位宮殿內,黑衣人單膝下跪到,九皇子已經出了皇宮,我們是否在城外進行截殺。

不用,殺他這個執跨只會迎來楊家的怒火,我們現在不易樹敵太多,父皇年事已高,且舊傷復發,應該這倆年就會立太子了,九弟現在出宮,說明他已經放棄爭奪皇位了。

走出皇宮隨意在繁鬧的大街上徜徉著,腳下一片輕盈。絢爛的陽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牆之間,那突兀橫出的飛簷,那高高飄揚的商鋪招牌旗幟,那粼粼而來的車馬,那川流不息的行人,那一張張恬淡愜意的笑臉,無一不反襯出雪國民眾對於泱泱盛世的自得其樂。

錢多多現在可在天雪城,

不在,他在無雙城。

傳信讓林曦在城外等我們。

隨之溜進一個莊園,沫兒易容去,此次去混亂之地,莫要暴露了身份。

倆個時辰後,沫兒走出來,漆黑的長髮直垂過丘臀,如綢緞般順滑,顯現於陽光下的面容,五官清晰雅緻,柔和的線條模糊了冷硬的稜角。

狹長的鳳眼帶著特有的高貴與典雅,卻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,妖嬈媚惑。

哇,沫兒好美啊。

怪不得某朝皇帝,烽火戲諸侯,只為博得美人一笑,愛江山更愛美人,古人誠不欺我。

沫兒嫣然一笑道,哪有公子舉世無雙,玉樹臨風,英俊瀟灑啊,隨之打量著楚楓。

肌膚白晰細嫩,卻又不似病態般蒼白,而是如玉般溫婉,晶瑩無瑕,秀氣的柳眉似劍飛揚,精緻卻不失英氣。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顏,美得令人迷醉。

眼眸黑若曜石,深沉若幽淵,斂盡星辰浩瀚,流離間隱現絲絲妖豔的詭異的紫紺與瑰麗的血赤。眨眼間,閃爍著嫵媚危險的流光,宛若天成的妖嬈與殘酷,瀲灩魅惑,誘盡蒼生。

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曉之花,鬢若刀裁,眉如墨畫,面如桃瓣,目若秋波。

走吧,我們去城外和林曦匯合前往混亂之地吧。

馬車徐徐駛來,聲音寂寥而單調,拉車的馬只有兩匹,形體俊美而健壯,馬蹄嘚嘚敲擊著地面,濺起陣陣沙霧。

幽遠的車鈴隨著縹緲的風聲傳來,不過剎那,一輛繁貴富麗的馬車便踏風而至。

從馬車中飄出的西域迷香像輕雲般矇住我的眼睛。薰風將絲綢所織的精美簾子掀起,露出一角的遐想與誘惑。但見那掀起的一角中,一抹雪白若隱若現。

隨即,一雙纖纖玉手撩開了簾子,像是揭開了迷人幽雅而迷惘的面紗。那雙手,指尖微翹,修長如蔥,指甲粉潤如玉,膚色如雪。

微微行了一禮‘少主’沫姐姐~,還請先上馬車,隨之他們三人同上一個馬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