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臉士兵一步步靠近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楓,說道:“你是二品導師?我瞧你那個模樣,才二十歲出頭吧,身上都沒有幾兩肉,難道現在的音修者都不練身體了?”

聽到圓臉士兵的話,林楓忍不住笑了起來,說道:"兄弟,不用激將我,我的確還年輕,但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弱。"

“我在秦嶺營地十年了,見過的音修者可不少,你們這幾個一看就是沒見過血的毛頭小子,身上一點殺氣都沒有。”圓臉士兵搖了搖頭,“跟大荒門,清流派這些宗門比起來,你們神音宗的弟子確實差點意思。”

林楓笑了笑,沒有說話,來之前他就聽說軍隊中的人都有種傲氣,特別是陳浮生手下計程車兵,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悍將。

即便是那些沒有入品的普通士兵,也是在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出來的。

江南道地區的宗門都要給陳浮生面子,所以他手下計程車兵,自然不會瞧得起宗門裡的普通弟子。

雖然林楓沉得住氣,不過他身後那幾個一品弟子可都是熱血少年,尤其是頭一次參加狩獵活動的陳峰和林浩,火氣立刻就上來了。

“你什麼意思啊,不過是一個嚮導而已,居然敢看不起我們神音宗的音修者!”陳峰氣道。

“雖然我們神音宗不如江南道的三大宗門,但畢竟是個音修宗門,你一個不入品的普通士兵,哪有資格說這種話?”林浩上前說道。

圓臉士兵聽著林浩和陳峰的話,忍不住笑了起來,說道:"喲呵,看來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,不知死活啊。"

"你說誰不知死活?"陳峰怒喝道。

圓臉士兵不屑的看著陳峰和林浩,說道:"怎麼?不服氣?那我就給你們個機會,讓我看看你們這些細皮嫩肉的公子哥有什麼本事。"

"好啊,既然你找死,那麼我們也就只好成全你了!"林浩一聲冷哼,身形一動,站到了圓臉士兵面前。

圓臉士兵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
這邊的爭執吸引了不少士兵的目光,一個個探頭看來,交頭接耳。

“任熊這傢伙又在搞事情了,就知道欺負那些毛頭小子。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任熊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音修者,可是偏偏一點音樂天賦都沒有,所以就恨那些有音樂天賦的小孩。”

“哈哈,以他的能力,也就欺負欺負小孩了,對上真正有實戰經驗的音修者,鐵定灰頭土臉,音修者天生就有優勢的。”

林楓並沒有阻止,他也想見識見識這些士兵到底有什麼本事。

任熊雙手抱胸,然後抬起右手,伸出食指朝林浩勾了勾。

林浩冷哼一聲,從腰間拿起自己的樂器,一把黑色的竹笛。

“既然你找死,那就讓你見識一下音修者的實力。”

“嘿嘿!我很期待呢。”任熊笑道,“開始吧小屁孩,我數到三哦,一……三!”

說著,林浩拿起竹笛放到嘴邊,剛想吹奏樂曲,卻發現數完一的任熊,直接數著三衝了過來。

兩人本來距離就只有十步,任熊這一衝就已經來到了林浩的面前,不知何時,他手上已經拿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,直刺林浩的雙眼。

林浩皺了下眉頭,對這種卑鄙的手段非常不恥,不過他好歹是學徒班排名前三的學生,面對這種情況也是臨危不懼,馬上停止吹奏,一個翻身後跳多開匕首。

林浩落腳處的草地,被匕首割出深深地刀痕。

"一個普通人而已,好快的速度!"

他暗暗道,隨後拿起竹笛準備反擊。

然而,任熊一擊不中,身形卻根本沒有停留,匕首在地上一劃,翹起一片沙土朝林浩的臉上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