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高考還有十七天的時間。學校舉行了最後一次大考。我削好鉛筆準備好文具,就和佑港一起去找考場。

然後在噴泉處遇到了採楓。

“採楓你在哪個考場呀?”

“我在篤學樓,你呢?”

“啊,我在厚德樓。”然後我偷偷啵唧了她的臉蛋一下,“考試要加油喔!”

“好!衝鴨!”

然後我們便進了考場。我在座位表找尋到自己的名字,進到教室正襟危坐等待考試。監考老師是一個特別帥氣的男老師,他給我們分發答題卡之後,然後在逐個發試卷。

此時窗外開始下起狂風暴雨。窗戶被打得噼裡啪啦的巨聲響。然後玻璃竟然被狂風震碎了。坐在旁邊的女生被玻璃碎渣砸傷到了手,她尖叫驚呼喊疼,我們揪心的擔心她起來。

學校領導聞訊趕來,趕緊託人送去了醫務室包紮處理,這場意外才算停息。我托腮盯著這場大雨,雷聲轟隆隆的爆炸般的聲音,豆子般巨大的雨滴嘩啦啦的從樓簷上墜落而下,落到地下變成了一條條小溪,天地間到處白茫茫一片。

人世間的浮華喧囂,需要每個人用平常心對待,我伸出手臂感受這雨水,任由雨絲盡情地灑在我的手上,侵入我的肌膚。

距離交卷還有半小時的時候,我恍惚聽見遠處的花園有小狗的叫喚,我探頭凝視,果不其然在草叢有一隻小狗幼崽卡在草根杈上,瑟瑟發抖,哀叫求救,大雨一直衝刷著它,場景悽慘。

我趕忙提前交卷。但是考試之前並沒有預料到會下此磅礴大雨,並沒有帶傘。而且寢室樓又相距甚遠。想必是等不及了。我便一頭扎進雨中,冒著暴雨奔跑去花園,尋找那個小狗。

終於在剛看見的草叢找到他。我便一把抱起,飛奔回教室。它全身被淋溼得溼漉漉的,我從教室後面的雜物室找到抹布給它擦拭乾淨身體,再回到教學樓大廳。它一直在顫抖著身體,想必是冷得感冒,然後它就打了兩個噴嚏。

看到佑港他們撐傘回來。端著飯碗,打好了飯菜。

“航哥,哪來的小狗狗啊,好可愛啊。”

“在雨中救的,它估計是感冒了。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狗狗。”

“應該是老師家的吧。要不咱們雨停了把它送回教師宿舍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你吃飯了嗎?我幫你打了飯菜。”佑港把飯菜遞給了我。然後我們便在大廳的桌椅上吃了起來。

“這隻狗狗感覺好小啊。”佑港說。

“對啊。一隻手就能托住。”

我們正聊得正嗨的時候,忽然一個年輕的女老師走了過來。

“同學你們好,這是我家的狗狗,是你們救了它嗎?”

“是的,它在雨中淋溼了,現在感冒了。”

“啊,那真是太感謝了。我撐著傘一直在雨中尋找。沒想到你們把它給救了。真是太感謝了。”

“沒事的,應該的。”我們便把小狗還給老師,她搖著小狗的小手跟我們招手再見。

我們吃完飯便打算回到教室。但是雨依舊沒打算停的意思。我只好跟佑港撐同一把傘。

到了寢室,我發現他幾乎左邊的肩膀全部淋溼透了。我趕忙幫他插熱水器燒水,讓他別感冒了。

“你幹嘛對我這麼好啊?感冒怎麼辦?”我挺生氣的,為啥他一直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。

“我身體比你強,不會感冒的,放心好了。”

“反正你要懂點事,別老是讓我擔心。”

“好。”

考完試後班主任決定給我們一個獎勵,週末帶大家一起去爬山。女同學們自然是軟磨硬抗拒絕,因為她們害怕曬黑。但依舊無濟於事。

豔陽高照的週末,全班同學浩浩蕩蕩的便出發了。每個人帶著鴨舌帽,太陽帽,女同學們都在哀嚎,一會說腳皮磨破了,一會說腿打顫,男同胞們則撲哧撲哧的喘著粗氣。這幾天接連大雨,泥土軟綿綿的,但是不沾鞋。

才爬到半山腰,同學們就吵嚷嚷著要休息。然後便隨便找了個樹蔭的大石頭坐了下來。吹著山風,遠眺靈海的風景,有松子掉了下來。

“看!有松鼠!”

同學們便抬頭尋找,然後確實看到一直灰色大尾巴的松鼠在松樹上蹦蹦跳跳的,可愛極了。

“它好可愛呀。我好想養一隻。”雨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