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嵐伸了個懶腰,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,和腦海裡的原主交談起來。

林筱嵐:“那個露姨娘對你怎麼樣?”

原主:“挺好的啊,在娘沒有回來之前,都是露姨娘照顧我的。”

林筱嵐:“哦?她竟待你這般之好?”

原主:“是啊,露姨娘喜歡佛,不喜歡打打殺殺,這街坊裡的都說露姨娘善良。”

林筱嵐:“哎,對了,當時那個賣劍的女子講的故事是一對兄妹吧。可是我總覺得這個哥哥是花羽奎,妹妹是她。”

原主:“嗯,我也有這樣的感覺。她在說這個故事是發生在我一個朋友身上的時候停頓了幾秒,許是心虛?總之,我也有和你一樣的感覺。”

林筱嵐:“那……不對啊。花羽奎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他有妹妹。一次我還問他有沒有弟弟妹妹啊,他說沒有。”

原主:“那就對了啊。賣劍的女子不是說了嗎?那些人把他們記憶抹掉了。”

林筱嵐:“啊,對啊!這樣就解釋的通了,那些人就是神機閣閣主的人吧。”

原主:“沒錯,我裝病在家的時候,也會聽下人們聊天,他們說神機閣以前似乎到xxx鎮子抓孩童,把他們訓練成死侍或侍衛什麼的,還血洗了什麼鎮子,到處追殺隱名埋姓藏起來的鎮子裡面的餘孽。不知道在暗地裡策劃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
林筱嵐:“這樣說的話,這個賣劍的就是花羽奎妹妹!所以花家餘孽說的就是那個彼岸鄉的鎮子的人!”

原主:“嗯,你說的一點不錯。我猜測這神機閣閣主想要謀反,但沒有證據。”

林筱嵐:“嗯,還記得聖上找我說的嗎?他讓我盯緊質子,六個月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彼岸花的胎記。難道聖上懷疑這質子也可能是花家的人?亦就是神機閣之人?”

原主:“嗯,或許聖上也感覺這神機閣閣主要謀反,才讓盯著質子的。因為有人稱,質子有時會用信鴿寄信。”

林筱嵐:“那我們一定要當心質子,一般質子都是狠角色啊。”

原主:“嗯,聖上想要得知有沒有胎記,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
林筱嵐:“還有一個原因?”

原主:“沒錯。因為傳聞只要和有彼岸花胎記的人結下血契,就可以長生不老。”

林筱嵐:“哦?這麼厲害的啊?怪不得聖上想要得到有彼岸花胎記的人。”

原主:“不僅如此,與有彼岸花胎記的人結下血契後,那人(指的是有彼岸花胎記的人)便要守護主人(與有彼岸花胎記的人結契的人,結契後,一般稱呼他們主人),直至死去。”

林筱嵐:“啊?直至死去?這麼久?那他們是不是沒有自由了?他們想娶/嫁人可以嗎?”

原主:“娶/嫁人這個好像是沒有限制吧,不過只要主人一有危險,那人就會像傳送一樣,傳送到你面前。啊,你要是不懂傳送的話,就是你有危險或受到傷害,下一秒就出現在你的身邊。”

林筱嵐:“那要是那人保護主人死了呢?”

原主:“那麼他死後的靈魂也會化作主人喜歡的樣子陪著他。”

林筱嵐:“那些有彼岸花胎記的人就想被一條無形的鎖鏈束縛住了,根本沒有自由。明明他們也是人啊!”

原主:“……林筱嵐,你和傳聞中的完全不一樣,你根本不像個冷血的女魔頭,到像個充滿愛心的天使。”

林筱嵐:“啊?哦。是天使又如何?哪一天天使被逼入絕境的時候也會化身成惡魔的,還有,我不是天使,我是女魔頭。”

原主:“我想起來一件事,你好像和某個彼岸花胎記的人結了血契。”

林筱嵐:“哈?你說什麼?什麼時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