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林筱嵐雖是從小接受著非人的訓練,苦不堪言,但是空閒下來的時候,她也喜歡看看穿越重生這一類小說,看看那些女主是如何智鬥綠茶婊,白蓮花的。

這不,這個韻姨娘為自己提供親自智鬥惡人的了機會?

林筱嵐淺笑:“韻姨娘,嵐兒並無大礙,勞煩韻姨娘擔心了。”

韻姨娘也笑起來,這不過和林筱嵐招牌的假笑比起來,這笑裡面帶著寒意:“嵐兒,你是女兒身,怎可日日穿著男裝?你這樣有失《女德》(一本寫著女子如何學會琴棋書畫討男子歡心的書)。”

林筱嵐臉上笑容不改:“韻姨娘句句有理,但是穿男裝之舉,是父親所定下。您是我的姨娘,我自然尊敬你,可是父命難抗啊,我還是得聽親、身父親的話的,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?韻姨娘?”

林筱嵐在說“親身”蚊二字的時候咬字清晰,一字一頓,韻姨娘拳頭握緊,牙齒咬的緊緊的。

是啊,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女人,在這個林家裡什麼還都是得聽林天的話。

林筱嵐拿林天來壓她,真是,真是……可惡至極!

該死的,這丫頭怎麼醒過來像變了一個人似的?腦子變聰明瞭,也能言善辯,伶牙俐齒了。

“伶牙俐齒!林筱嵐,我的兒子眠兒失蹤,是不是你乾的?你就是嫉妒我兒子優秀,所以就自己殺了他,或者派人殺了他,然後就換上男裝,他的一切都歸於你了。”

韻姨娘急的跺腳,伸出右手,用佈滿皺紋的食指指著林筱嵐的臉。

“害,韻姨娘你這麼說就真的太誤會嵐兒了,正如您所說,嵐兒是女兒身,嵐兒一介女兒身,如何殺死你兒子?若是嵐兒派人殺死哥哥,父親也能查出線索吧?比較,在這個家裡,父親重兒輕女。再者,韻姨娘說他的一切都歸於我了?那姨娘可知,前幾日我出去,外面那些人都是怎麼說嵐兒的?都是些不能入耳的話,你覺得嵐兒是羨慕哥哥什麼了,才如此忍受雜言碎語,代替哥哥?無非是嵐兒想要父親開心罷了。”

林筱嵐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,用食指指著她的韻姨娘臉色鐵青,手指都在顫抖。

“你,你,你,你氣死我了!你懂不懂尊老愛幼?你看我年紀大了,就欺負我!”

韻姨娘無話可說了,就開始胡攪蠻纏。

“韻姨娘,你這麼說,嵐兒真的很委屈。嵐兒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讓韻姨娘如此生氣。既然韻姨娘覺得嵐兒錯了,那麼嵐兒就給韻姨娘跪了。”

林筱嵐歪了歪頭,就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父親,立馬跪在地上,一個勁的說:“韻姨娘,對不起,都是嵐兒的不對,嵐兒錯了……”

因為韻姨娘和林筱嵐面對著林筱嵐,所以沒有注意到從門外進來的林天。

直到林天走到韻姨娘身後,拍了拍韻姨娘的肩膀,韻姨娘邊轉頭邊不耐煩的開口:“誰啊?煩死了。”

韻姨娘沉浸在林筱嵐給她下跪的喜悅中,沒有意識到身後的“危險”。

待她將頭朝後轉了接近90℃角的時候,發現林天正站在她身後。

她剛想說話,就看到林天揚起手,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的左臉上,她沒站穩,一個踉蹌,摔倒在地上。

林天本來是想要林筱嵐好好休息的,卻沒有想到路過房間的時候聽到女兒求饒道歉的聲音。

好奇與憤怒之心驅使之下,他貓著腰,踮著腳,推來門,就看到韻姨娘在教訓林筱嵐。

再加上韻姨娘說的那一句“誰啊,煩死了。”,讓林天更加憤怒,所以用一巴掌狠狠地抽打了韻姨娘。

“嵐兒,你怎麼樣了?韻姨娘沒有為難你吧?”

林天渾然不顧摔在地上的韻姨娘,大步繞過韻姨娘,直奔林筱嵐身前,把她從地上拉起來,扶她躺在床上,握著她的手道。

林筱嵐心中冷笑一陣:這個林天啊,真正關心的人是林苑眠吧?透過林筱嵐這副外殼,看到了自己失蹤的大兒子。

韻姨娘一個傻子,還以為林筱嵐搶走了林天對大兒子的喜愛。可是呢,並沒有,因為林天給林筱嵐所有的關係還是給林苑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