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也不是特別瞭解,而且這麼忙,一想到店,我都沒心情談戀愛。”秋伊實話實說。

她原本想像的是自己開一家小店,能輕鬆養活自己,平時看看書,寫寫作畫個畫,做西點,一天只要工作兩小時。

現在看來,一天得花二十個小時。

哪有生活,只有活著。

現在似乎看到了生活的樣子。

“也沒事,反正他有意的話肯定會再過來,我賭明天他就會出現。你不是想把卡還給他嗎?”貓娘篤定地說道。

“但我覺得他不會要,一種感覺。”秋伊心裡暗暗想。

“我也有種感覺,他好像......我認識”陸文婧突然輕叫起來。

秋伊疑惑抬眼。

“昨天晚上好像幫我打電話的那個人....”

陸文婧手忙腳亂拿起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,“劉警官....我是小陸,我想問一下,昨天晚上幫我打電話的那個熱心群眾是不是叫林雙?”

放下手機,陸文婧表情陰晴不定。

“是他?”

“是......”陸文婧咬著嘴唇,心思不寧。

秋伊看看她:“那回頭你得感謝一下。”

“不對,他可能不認得我,我在店裡一直都戴口罩的。”陸文婧突然說道,“除非....”

“除非?”

“除非他對我有意思,平時就暗中觀察我,......”

秋伊無語:“那下次你當面問下不就好了?我看他人品還不錯,形象也好。”

“才不要!”

“我看那個監控的時候,感覺他好冷血的樣子,你知道我抓住他的時候,他連手都不扶我一下的。”陸文婧說這話時感覺十分丟臉。

那個影片上,自己跟爛泥一樣滑到林雙腳邊,像是在苦苦哀求複合的女人,然後林雙自顧自地看別處,後來那個酒保出來把自己扶走,林雙也是攔都不攔,感覺特別冷酷無情,還好警車很快就到了。

而自己被丟在地上。

“這個你不能怪他的,環境佔很大因素。”秋伊嘆了口氣,她也是聽了陸文婧的轉述。

在派出所裡三個小時,陸文婧就醒了,血檢並沒有藥物,只是給那個人有意用混酒裝軟飲料給弄醉了。

有動機但沒有犯罪事實,警方讓兩邊和解。

酒吧方面給了一萬元的精神損失費,收回了影片。

陸文婧拿到了錢,得到了一個深刻的教訓。

至於幫著打了電話的那個“好心路人”,深藏功與名。

現在發現,好心路人居然是林雙,那當然得當面致謝,不過這時的陸文婧又有些猶豫了。

昨天自己的形象實在是太丟人了。

然而第二天,林雙沒有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