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...轉太狠了把身體轉壞,也不知道誰照顧誰,特別是你不能帶壞別人,麗菲還小,你把她轉壞了。”

“知道了,....是我的錯。她怎麼那麼好強的?”

“她是有點,轉那麼多圈你什麼感覺?”

“大概跟喝了酒差不多吧......”林雙把唐沅摟懷裡,“一瓶茅臺,雖然沒喝過。”

“嗯?我媽跟你說了?”

“真聰明,說給你買了一千萬。”

“那個時候是一千萬,現在不是了。”

“那是多少?不會就剩一手了吧?”

“不是,買的時候是一百二,後來每次漲一段時間,就會賣掉一部分,再等跌下來再買回來。”

林雙瞪大眼睛:“所以現在茅臺廠是你家的了?”

腰間一痛,被唐沅重重扭了一下。

“手勁是真大啊,你怎麼那麼愛掐我?”

“就愛掐你。”

唐沅嗔道,接著又解釋,“媽媽把這個給我,是讓我學投資跟心理分析,透過那些數字,去看對面那些人的興奮和恐懼。”

“這樣啊...”

“也要面對自己的情緒。”

“你家這麼有錢,這區區幾個億還會興奮和恐懼?”

腰間手又上來了。

林雙握著唐沅的手拿上來,換了一枚戒指,白金色,正面是一朵小小的四葉草,然後葉子懸空的,一看也是防身利器。

湊到嘴邊親了一下。

“你們成天戴這個,小心傷到自己。”林雙輕聲說道。

唐沅給他看戒指:“這個圈是有彈性的,只有兩邊加力,這上面的尖刺才會伸出來,像蟲螯一樣。”

說著並起手指,給林雙演示了下。

果然,手指一併,林雙就看到戒指上的四葉草中兩片葉子向上旋轉立了起來。

“如果松開,基本就不會刮傷人。”

“但會勾到我褲子...”林雙嘆笑。

這種東西防身,倒是極好的,一般女子防身術裡頭什麼踢襠插眼抓臉之類的,其實都得訓練,但這玩意隨便一拉就是一片血槽。

“真有用過?”

“我沒有。”

“如果....”

“無非就是賠錢,我們又不是壞人。”唐沅抬起他下巴,“你不是不想當法律的狗,想當執法的人嗎?”

林雙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