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訴前律師就是那種保護嫌疑人權利的律師,親人是可以擔任,除非律師自己也有嫌疑。

這個工作非常重要,隨時收集警方違規證明,有些證據會因為程式不對而無法被採信。

要知道法庭上是講證據的,就算疑犯自己認罪都沒用,沒證據誰知道你是不是替人頂罪?

“當然不,我是來休息的,不想工作。”林雙果斷拒絕。

“可是歐鬥桑不可能殺人。”毛利蘭急了,以為親孃要坑糊塗爹。

剛要上手銬的山村操一下縮回了手,想起這眼前可是疑兇:“可這是密室,沒有第三個人在,毛利先生也許是因為見過了太多兇案,所以內心有了強烈的想試一試的念頭!”

“對吧?”

回頭問毛利小五郎。

“笨蛋,我怎麼會有那樣的想法!”

“為什麼不呢?這樣的案子很多。”山村操說道。

“好了!”

林雙已經看完了各方拙劣的表演,不準備再浪費時間:“山村刑事,這可不是真正的密室。”

“不,不是嗎?”

“當然不是!”

被柯南劇裡動不動的密室折磨得頭大的林雙指了指地上,提醒警方注意,這門上的安全掛鏈:“這種掛鏈在門外用簡單的小工具就可以掛上,比如膠皮電線。”

“啊!”

啊什麼啊,你們警察上課不教人開鎖的嗎?

“另外,整個房間也要找找線索,我們這些人都沒有進去,地毯上應該找得出腳印,如果兇犯把腳印抹掉,其實也很難弄得乾淨,可以充分還原現場。”

林雙發現這裡跟原劇不一樣的還有一處,並沒有什麼記事本上的文字資訊說什麼與林律師兩點見面。

原劇裡,佐史把這條資訊誤認為是碓水律子點了兩份牛肉飯,所以特意在門上掛了“請勿打擾”掛牌。

妃英理和柯南還要設局讓真兇自己跳出來,但實際上,真正在法庭上,這種證據根本沒用。

一個米蘭達原則就可以了,最次也可以說,自己擔心的事多,以致於記錯了房間。

仔細想想,如果佐史沒有走錯房間呢?

還好林雙提前佈置了大殺器。

“兇犯應該是先動用了麻醉手段,大機率是認識的人,但就算如此,也必然會一些掙扎動作,兇手手臂極可能有傷,死者的指甲裡也應該有兇手的面板組織,或是織物細屑,如果......”

林雙說這些話的時候,看了佐久法史幾眼:“再怎麼刻意做二次接觸,也不可能完全解釋得通那麼多痕跡,對吧,擅長刑事案辯護的佐久律師?”

佐久眼中流露出震驚恐懼。

原劇情裡面,佐久法史說自己為了那個汙染官司會自首,這一點林雙絕對不信,因為如果要自首,當時就可以自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