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翔,壟源市修道士世家,王家子弟。也是李冬梅的未婚夫。年僅二十九歲就已是入道中期的修為,其資質在整個壟源市也屈指可數。

“你就是我們琬琰侄女的男朋友吧?長的果然是一表人才。”

他看著任小凡,露出頗為和善的笑容。只不過,在任小凡眼裡,卻顯得十分的彆扭。

這人十足就是一個笑面虎,看似很好說話,但其實心裡黑著呢。

因此,任小凡根本懶得搭理他,而是看著李東梅道:“放了琬琰,你們想要什麼,一切好商量。”

那把匕首依舊抵在李琬琰的脖子上,而且鮮血已經她將衣服前面的一小部分染成了紅色。

任小凡看的心頭有些著急,早知道李東梅後面還跟著一個人,自己就不嚇唬她了。

“你算什麼東西!一個外人,也有資格跟我商量?趕緊滾開,否則我不介意在她臉上劃幾道口子!”

見任小凡服軟,李東梅就跟一個潑婦似的吼著,完全沒有大世家小姐的形象。

王成翔這次倒是沒說話,只是看著自己的未婚妻,眼底閃過一絲嫌棄。

任小凡皺了皺眉,被這女人罵作是東西,讓他心裡很不舒服,不過卻也沒有辦法。

“誰說小凡沒有資格?他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
霧氣濛濛的水面,忽然掀起道道波紋,李東海的聲音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,有些空曠,讓人辨別不了他的方位。

“大哥?”李東梅愣了一下,而王成翔也是面露警惕之色。

“別叫我大哥!我們李家沒有你這樣的敗類!”李東海怒聲呵斥了一句,緊接著又道:“成翔兄弟,我與你大哥關係極好,你確定要來趟我李家這趟渾水?”

王家家主王老爺子,膝下有兩子,王成翔在家中排行老二。

“這個....”

王成翔剛想要回答,但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李冬梅打斷:

“李東海!叫你一聲大哥是看的起你,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啊,也不看看自己的什麼東西!少廢話,趕緊吧乾坤鼎叫出來,否則別怪我殺了你女兒!”

她一向霸道慣了,現在被李東海罵成敗類,又怎麼能忍得住?

王成翔眼中的嫌棄之色更濃,乾脆也就不說話了。

沉默,算是肯定,李東海也不在問,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,道:“後山打靶場,我在那裡。記住!別在傷害琰兒,否則就是雞飛蛋打!”

李東海溺愛女兒,這在壟源市是出了名的。現在李琬琰受傷,他只是警告一句,已經算是在極力的忍耐中。

而隨著李東海話音消失不久,湖面上的濃霧也漸漸開始消散.....

下過雨的山路並不好走,滿是泥濘的土地,將任小凡一雙小白鞋染成了黃色。為了不讓李琬琰在受到傷害,他只能是被迫在後面遠遠的跟著。

後山打靶場,是以前用來槍斃犯人的地方,所以這裡怨氣漫布,能滋生一些陰氣,招來陰魂鬼物,也不為奇怪。

因此,就這一小段路,任小凡看見了不下四隻鬼物。即便是在白天,它們依舊能活動在陰暗的樹影下,陰測測的看著自己。

乾坤鼎,雖然是李家至寶,但在李東海眼裡,女兒的安危才是最重要。

當看著李東梅壓著自己女兒過來後,他連忙將一個紅色布包取了出來,“放開琰兒,這乾坤鼎,我會立馬交給你!”

他此時身上髒兮兮的,頭髮也有些散亂,似乎也是跟誰戰鬥過。

“呵呵,李東海,我憑什麼相信你,當我是三歲小孩麼?”面對李東海,李東梅顯得有些緊張。

她說著,將李琬琰往自己身前拉了拉,並且手中的匕首,片刻不離李琬琰的脖子。

李東海沒有說話,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,李東梅保證已經死了幾百次。

深呼吸一口氣,他將一張符紙拿在了手中,隨後將其放至自己的面前,一字一句道:“我,李東海發誓!在李東梅將我女兒安全放開後,就將李家至寶乾坤鼎交給她,而且事後也不對其施加報復!”

修道士,不應天道,但卻能溝通天道。凡是發出這種天道誓言,就必須要遵守,否則就會遭受天道的懲罰。

嗚嗚嗚....

李琬琰開始掙扎,想要阻止自己父親接下來的動作。

嗡!

李東海並未管自己的女兒,而是繼續發著天道誓言。而當符紙化作一道火光消失在天際時,這天道誓言,也算是完成了。

“呵呵,李大哥果然是個好父親。”王成翔對李東海豎起一個大拇指,隨後拍了拍自己未婚妻的肩膀,“東梅,既然李大哥都這麼痛快了,那你還不快把琬琰侄女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