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承曉,雨露問花。

昨夜的一場大雨,將戰鬥留下的痕跡全都沖刷的乾淨。

說是黃華村的村民被殭屍屠村,但是村民的屍體卻全都消失不見。甚至昨晚躲進村子裡的時候,都沒有看到房屋被破壞,地上有鮮血的痕跡。當然啦,後來修道士們留下的不算。

“多謝慈心大師相救,婉清感激不盡。”

雪婉清將如同死魚一般的任小凡抱在懷裡,對著和尚輕輕頜首道。

她探查了任小凡此刻的狀況,全身的骨頭多處碎裂,但並沒有生命危險,而且還不知為何的的晉級到了入道中期。

道氣正遊走著全身,緩緩的幫他修復著傷勢。

“阿彌陀佛,施主不必客氣,貧僧也是受了李真人所託,照顧你們二位也是應該。況且,看著道門之人慘死,貧僧也於心不忍。”慈心搖了搖頭。

道門,佛門,並沒有太大的關係,但卻都所屬於正道。看到邪道高手屠殺道門的小輩,他沒有不出手的道理。

“李真人,是我師父麼?”

道門之中能稱為真人的可不多,而姓李的,貌似除了自己師父李無敵之外,就並沒有其他人了。

慈心點了點頭,“正是,貧僧是在村口處遇到他的。”

雪婉清點點頭,沒再繼續問下去,而是看向懷中的任小凡,“既然如此,那慈心大師,可否幫我師弟減輕痛苦?”

不知為何,看著任小凡臉色蒼白,緊緊閉著眼的樣子,她心裡的感覺很微妙,這可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
慈心聞言後搖了搖頭,“這個貧僧無法幫忙。他的路,自由他自己去走,這次也只是受李真人所託。否則貧僧段然不敢參與他的事。”

他說的雲裡霧裡,雪婉清只聽出他不會幫忙,因此也沒在說什麼,而是到了一聲謝之後,便抱起任小凡,轉身向著村裡走去。

不過走了幾步,她忽然看向了一個方向,猶豫了一下。

雪婉清走後,慈心看向了一個方向,面色忽然變的有些擔憂,“前輩不打算出手干預,真的不擔心會出現什麼差池麼?”

老道士此時半躺在一棵樹幹之上,手裡拿著酒壺,時不時的往嘴裡灌一口酒。

他看了雪婉清消失方向一眼,自語道:“天塵道那個小丫頭,就知道亂搞。不過這樣也不一定是壞事,我相信那小子,也相信清兒,更相信他的桃花運嘍...哈哈。”

任小凡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睡著的,應該是和尚和黑袍人打鬥的時候。

雖然全身都痛,但有道氣不斷的修復,又讓他感覺暖洋洋的,兩種對立的感覺交擊之下,便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
“哼哼...”

身體恢復行動力後的第一件事,便是哼唧幾聲,要不然憋的實在是太難受了。

“醒了?”

雪婉清的聲音在耳邊傳來,而緩緩的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果然是她那張美到窒息的面容。

他此時正躺在床上,看樣子應該是在賓館裡。

“師...師姐。”

任小凡虛弱的叫了一聲,近距離觀察的雪婉清,他身體的某處地方忽然變得激動起來,這讓他心中一驚。

身為一個正常的男性,尤其是像他這種二十多年的老處男,遇到這種狀況,解決的方式都是打一波灰機。

可是現在,不說全身連動一下,都疼痛難忍,雪婉清還在這裡,他怎麼獎勵自己啊。

“嗯?臉這麼紅,是發燒了麼?”

見任小凡臉色紅的厲害,雪婉清疑惑的說了一句,將纖細的玉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。

按理說修道士是不可能發燒感冒的,不過像任小凡這種,渾身上下多處骨折的,道氣會率先彌補骨折的傷勢。外加上昨晚淋了一場大雨,感冒發燒了還真不一定。

任小凡現在身體確實很熱,但卻不是因為發燒,具體是因為什麼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只是近距離看著雪婉清,那種衝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隱隱的,意識竟然也有一點模糊了。

雪婉清皺著眉頭將手從他的額頭上拿開,並且將一顆能很快恢復傷勢的丹藥放在任小凡的嘴邊,道:“這種丹藥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吃,吃多了會產生依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