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疑人周荷花,涉嫌仿製保健藥品,涉案金額重大,已經超過了一億元,現在已經被公安部門批准拘捕了……王女士,你是自己帶上手銬,還是讓我們幫你帶?”

此話一出,在場的人無不傻了眼。

即便剛才跟周荷花吵得最兇的許綾,此刻也停止了哭聲,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的老媽。

自己的老媽,雖說貪財了一點,但從來不做違法的勾當,怎麼突然就扯上了偽造藥品呢?

周荷花也是一臉的惶恐,隨即急忙替自己解釋:

“警察同志,你們弄錯了吧?我最近確實有在販賣藥品,但我已經拿到藥師資格證和藥品銷售許可了,我賣藥是合法的。”

警察隊長不耐的說道:

“知道你的手續是合法的,我說的是藥品的質量本身問題太大了,很多人都反應吃了你們生產的烏雞白鳳丸,家裡的女性親屬多多少少都出了問題。”

“可能他們搞錯了吧?保健品基本上都有那麼一點問題,而且是藥三分毒,只要是藥品,多少都會……”

警察冷冷的說道:

“那你給我解釋一下,為什麼這裡邊很多藥品都是官方嚴厲禁止參與制作的呢?算了,有什麼事情在這裡也說不清楚,你跟我們走一趟吧,到了警察局就什麼都明白了。”

除了烏雞白鳳丸之外,這裡面還有很多的保健藥品,甚至有一些都是官方明令禁止製作的,但是都透過許氏集團的名義銷售了出去。

周荷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
“哎呦,可冤枉死我了,這些藥品原本不是我要弄的,是德勝糧業的人說生產這些藥品能賺大錢,要跟我合夥,我才跟他們一起幹的警察同志。你們可不能只抓我一個人。”

另一個警官冷笑了一聲。

“這個你放心好了,前幾天德勝糧業的人就去我們那邊自首了,把事情交代的明明白白,他們只是提供一些配方而已,而負責生產的人是你周荷花。”

周荷花傻了眼,隨即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。

“袁世凱,你這個混蛋,你連我都坑啊,你可真是個畜牲啊,我說當初你怎麼那麼好心要跟我一塊做生意?原來你就想著今天怎麼算計我的!”

然而,無論周荷花怎麼哭鬧?最後都被警察戴上了手銬。

此時還一臉懵逼的許綾,趕忙阻止了警察的行為。

“警察同志,我媽還糊塗了一點,貪財了一點,但絕對不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的,這件事情請你們一定要明察!”

許綾心急如焚的樣子和一邊卻無動於衷的許建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
此時許建國的心裡想的最多的不是怎麼給自己的老婆解釋冤屈?而是有了別的打算。

從當初一開始跟德勝的人合作開發這些山寨藥丸的時候,許建國就隱隱有種感覺,這其中必然會東窗事發,將來遲早會坐牢的。

那個時候還也勸過王老久,但是已經掉進錢眼裡的周荷花怎麼會聽他的話?再說了,許建國這麼多年不管家裡的事了,周荷花也不可能尊重他。

既然勸不動,那就不用勸了,在那之後,許建國沒有再勸過周荷花,但是卻也存了別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