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在走之前老鼠還是顫顫巍巍的對小師妹和李舜說道:

“我承認你們兩個確實很厲害,但是南昌王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,如如果我是你們兩個的話,我會選擇現在趕快收拾東西跑路……啊!”

小師妹一麻繩抽到了老鼠的身上,只不過這回沒怎麼用力?所以抽到身上只有微微的疼痛而已。並不構成致命傷害。

“叫你走你就走,哪來這麼多廢話?!”

……

而此時就在郊外,一個高架橋的上橋路口。

葉晴一臉無奈的從摩托車上面下來了。

而在葉晴葉的對面,則是一臉盛氣凌人的范小姐。

“好久不見,葉晴小姐,看來你現在確實出息了。連我的面子都敢不給了!”

“婷婷,咱們是朋友,用得著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嗎?”

範文婷冷笑了一聲。

“喲,你還記得咱們是朋友,當初你被老葉家的人趕出來的時候,你別忘了誰收留了你,又有誰介紹你到顏雄那邊去工作,現在人家都說你才是言顏氏集團的二把手。”

“看來這人吶,真的是不能太有錢,一有錢就忘了自己的老朋友是誰了!”

葉晴知道來者不善,硬著頭皮回答道:

“我當然沒有忘記範先生對我的收容之恩,我能有今天全都是範先生的幫助。”

範文婷眉梢眼角之間全都是冷嘲熱諷。

“少來這套了,葉晴,你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,當年我和父親盡心竭力的幫你,沒想到現在的你稍微有了點本事,就忘了當年的事情了!”

“不僅沒有聽我老爸的只是到望湖亭三號去見他,甚至還不打算接我的電話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嗎?葉晴?”

在今天之前,範文婷以為按照當年的情誼,葉晴肯定會盡全力的幫助自己,卻沒想到後者不僅沒有買賬,甚至都沒有打算接自己的電話。

如果不是下午父親的病情真的加重了,可能真的要用到李舜,這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大夫,文婷真的很想給葉晴兩個巴掌打一下,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
“婷婷,如果是談公事的話,我無比歡迎,絕對會幫助你們的,但是如果讓我來壓迫李舜的話,對不起,我無能為力,這個人其實並不歸我約束!”

“範先生對我來說是如同父親一樣的人物,我真心希望她能夠康復,但是我不能讓李舜受這個委屈,因為我也跟他談過這個問題……”

“他說給範先生治病,只不過是小事,但是需要和你們父女倆帶有誠意心誠意的去問問他……”

“呸,什麼誠心誠意,別說這些,有的沒的,我可不想聽這個,說到底,你就是不想幫忙而已!”

範文婷越聽越聽不下去。毫不客氣的就打斷了葉晴的話。“我知道那家中藥堂其實是以你的名義開的,是你給了他這家診所,你跟我說你約束不住他,誰會相信你?就是不想幫忙……還誠心誠意呢。我們服務你的面子可比他大的多!”

“我最後再問你一遍,婷婷究竟你願不願意幫忙?你是不是想要更大的好處?那也行,神你開個價吧,怎樣才能把李舜帶過來!”

看到範文婷這個態度,葉晴無奈地笑了笑,當初寄人籬下,在人家手底下做事的時候,她就感覺得出範文婷是這個樣子,所以他才多次拒絕了範文婷邀請他她去旭日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