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聲音明顯是港普,和一般的普通話還有些區別,李舜聽得頭十分疼。

在他聽來這種港普簡直和鳥語沒什麼區別。

李舜本來想和這個女孩握個手的,但是人家明顯是不願意做過多的糾纏,只是往裡面指了指。

“張大民,那個懦夫自己闖的禍,不敢來承擔,就找了別人是吧?難道說你們大陸的中醫都是這個德性?”

聽到自己的爺爺被人叫做懦夫,張小樹卻什麼都不敢說,畢竟理虧的是自己這邊。

“范小姐,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,畢竟我代表不了大陸的中醫,如果您願意讓我給令尊治病的話,我就進去,如果您不願意的話,那我們現在馬上就打道回府!”

范小姐還沒說話,旁邊的一個保鏢怒喝道:

“住口,你們算什麼東西,敢這麼跟我們大小姐講話,要不是張大民那個傢伙胡亂整治,我家老爺怎麼可能現在病情加重了呢?”

“夠了。長毛!不要再說了!”

這個叫長毛的保鏢頓時閉上了嘴。

不過話說回來,這個保鏢留的是寸頭,並沒有多長的頭髮,為什麼會被叫做長毛呢?

范小姐呵斥完自己的保鏢之後,眼神冰冷的看著李舜。

“不管怎麼說?來都來了,我待會兒帶你們進去,不過你們究竟能不能替張大大民彌補過錯?還要看我老爸的意思,如果他不願意的話,那就只能請你們自便了。”

李舜點點頭,雖然人家說的是這個理,但是這個范小姐語氣之中都透露著一股對於三人的不懈,讓她很不舒服,明明不是自己做的,卻要去承擔,這真的是……

李舜三人隨著范小姐一塊兒來到了大廳

只見大廳裡邊裝修的富麗堂皇就入俺如皇宮一樣。其中還有很多珍貴的收藏物,像什麼景泰藍,元畫,字帖之類的,更是不可缺少。

看來這裡的主人不僅是一個收藏家。而且還是附庸風雅的那種。

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,這表情黯淡的中年人,正坐在輪椅上面看書,剛看到范小姐他們進來之後便放下的書,笑著說道:

“婷婷,這個就是張大民找來的神醫嗎?怎麼來了三個她們哪一個是神醫?”

范小姐用手指指了指李舜。

“他吧。”

範老闆看了一眼李舜有些難以置信。

“大陸這邊的中醫是不是跟我們紫荊花的不太一樣?為什麼這個神醫看上去這麼年輕呢?難道說是駐顏有術嗎?”

這句話倒是讓李舜非常的贊同,自己都活了快1500年了,按說駐顏有術的話,這句話也沒錯。

只不過這個話說出來是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相信的,所以李舜只好硬著頭皮說道:

“範老闆,你誤會了,我就是這個歲數,我今年28歲!”

聽到李舜只有28歲之後,範老闆的臉色變了一下,隨即依舊保持著微笑。

“張大民的意思,我不是特別懂,他自己沒有把事情處理好,就找了別人,但是卻又沒有找一個德高望重的老醫生,而是找了一個年輕人,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年輕人,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,只不過中醫這一行跟別的行業不一樣,往往是月老水平越高,你還是要多回去鍛鍊鍛鍊,現在的你沒法整治我的病情。”

但在後面的小師妹突然撲哧一聲樂了,往日裡那些病人都是要死要活的求著李舜給他們醫治,現在李舜免費上門看診,卻被人給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