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凌發怒了。

“你們什麼意思?下午跟你們訂包廂的時候,不是說有位子的嗎?怎麼突然就沒有了?”

沙縣大酒店是高檔大酒店,所以這裡的迎賓小姐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對於許凌的怒火,並沒有在意,而是繼續說道:

“今天晚上這裡的一切位置都被李老闆給包下來了,所以我們這邊恕不接待!……對給你們造成的困擾,我們非常抱歉!”

許建國的臉色忽的一沉,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落,他的面子。更何況這一頓飯,不僅僅是給自己的女兒接風,也是給王冰冰洗塵,關係到兩家今後的關係。

而且自己剛剛得到了許家的控制權,一個迎賓小姐就敢落自己的面子。那以後自己說話豈不是更沒有人聽了。

“老子是你們這邊的常客,還是貴賓在這裡消費沒有個100萬,也有80多萬了,你跟我說今天這裡不驗課,為什麼不提前跟我們說?我們人都來了!”

“而且你知道我是誰嗎?就敢不接待我,你們老闆出來,我要好好跟他說道說道!”

王德貴和許凌看著許建國,都覺得有些陌生,平時的許建國雖說愛灌雞湯,但說到底還是個和和氣氣的人,不怎麼與人發火。

但是瞧瞧現在的老許同志,簡直就跟一個小人得志的老鼠差不多了。

這就是一種被壓抑久了的情緒,在突然之間被釋放,而讓大家不習慣。

此時的許建國渾然沒有注意到大家異樣的眼神,仍然在氣勢洶洶地罵道:

“信不信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給你們老闆?讓你們全都捲鋪蓋滾蛋!”

“人家開門是為了做生意,你們開門卻是為了不接待客人,你們這腦袋裡面是進了水嗎?”

迎賓小姐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很多,比許建國更加囂張的老闆,她都見過,所以也不以為意。

“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誤,我們為此感到抱歉,但是訂餐位的人是我們李老闆,所以我們也只能按規矩辦事了……李老闆,是我們沙縣的大股東,也算是我們半個老闆。”

“如果您覺得我們對你們造成了損失的話。我們可以進行一定的經濟補償。”

“我們要什麼經濟補償?我們像是缺錢的人嗎?而且我們人都來了,你跟我們說,讓我們走了以後,我們的臉往哪裡擱?!”

許建國不依不饒地罵道:

“我才不管你們有沒有被人包下來?總之今天晚上我們一家人就是要在這裡吃飯,你們就必須要接待顧客,就是上帝你們如果不接待的話,我們就去消費者協會投訴你們!”

這時候許凌在後面拉了一下許建國。

“好了,老爸整個信陽市最有名的餐廳,又不止沙縣一家,咱們可以到別的地方去吧,既然人家不準備接待咱們,咱們就別到這來了,以後也不來了。”

許建國一臉不滿地說道:

“這件事你別管了,我們就這麼走了,以後我們家的臉還往哪擱,難道許家就這樣被人瞧不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