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倒是沒什麼稀奇的,李舜想的自己得罪的人也挺多的,所以並不知道這個寫信的是誰?

但是真的讓李舜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信封裡面還放了一顆子彈。

李舜仔細的想了一下,最近跟自己鬧到這個地步,恨不得殺了自己的只有兩個人,一個是劉華強集團,但是他們已經覆滅了。

劉佳兄弟一個,進了班房,一個據說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車禍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
按道理來說,他們的殘黨現在都在四處躲藏。應該沒有機會發起反撲才對。

還有一個,那就是前段時間被自己戳穿的胡宗憲了。

他能夠跳窗逃跑,就說明這個老小子還是有一番本事的,而且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,在網際網路大亨陶大寶的大資料監控之下,他竟然還沒有被抓住,簡直是太厲害了。

所以李舜心中推測,這寄信的人肯定就是胡宗憲。

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李舜還是第一次跟醫藥界的人直接交手。

真不知道這個傢伙會給自己使什麼樣的絆子。

現在李舜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醫師資格證,要下個月才能參加考試,並且拿到手,在此之前,自己的做糖問診,那都是不合法的,希望這個不會被人抓住話柄。

到了下午時分,病人慢慢的少了起來,倒時坐在門口的老大爺,老大媽越來越多了,這些都是過去橙海的老街坊老鄰居,他們都喜歡在這裡匯聚。

李舜不得不在門口多放了幾張凳子,並且還煮了一大壺涼茶給這些老人家送過去,但自己這裡是醫館,但人家把這裡當做是聊天的老年社群了,真是沒辦法。
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男人領著自己的太太進入了醫館。

“聽說這裡有一位神醫,能不能給我的老婆看一看?”

那個男人長的一臉端正,就像是剛剛畢業的學生一樣,至於他旁邊的太太則打扮豔麗,活像一個模特。

“當然沒問題了,不知道你們得的是什麼病,如果可以的話,我們當然能治了。”

張小樹熱情的把這兩口子引了進來,還給他們遞上了兩杯茶。

至於李舜,看著這兩口子,不知道為何總有一股不和諧的感覺,彷彿這兩人不像是兩口子一樣。

“其實我們兩個已經結婚好多年了,但就是懷不上一個孩子,我們的爸媽都已經等急了,說再不懷上孩子,就讓我們兩個離婚,醫生。你可一定要幫我們。”

李舜眉毛一挑,自己也結婚有段時間了,不照樣沒孩子,還給別人治病呢,這怎麼聽?怎麼都覺得有點怪怪的。

“我們也去過很多大醫院,結果都查不出什麼,我們聽說信陽市有一家中藥堂,裡邊有一個小神醫坐診,沒有治不好的病,救不了的人,所以我們就冒昧前來打擾了。”

李舜哈哈一笑。

“多謝誇獎,多謝誇獎,想不到我的明細,現在都傳到外面的城市去了。看來再過不久都可以傳遍全國了。”

那個女的也跟著說道:

“對呀對呀,我們在洛陽都聽說過中藥糖的名字啦,聽說這裡的醫生醫術一流一定可以讓我們懷上寶寶的,您說是吧,醫生!”

李舜笑得更開心了,只是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神中有一道寒芒劃過。

對方說話實在是太陰損了,表面上看是在抬舉自己,實際上卻對自己實施了道德綁架,這種技術名為捧殺,把自己捧得高高的,然後再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
如果到自己到時候不能解決他們的不孕不育症的話,恐怕就是名不符實是騙子的那種了。

好狠毒的心啊!

“小樹,你不是總是抱怨我不給你機會嗎?那這回你看看這位太太的脈搏怎麼樣了?如果符合懷孕條件的話,咱們就給他開點安胎的藥。”

自從張大明把張小樹送到這裡以後,張小樹平時接待的都是一些感冒發燒,無關痛癢的病症,那些大的病症往往都是李舜親自來處裡的。

所以當小樹知道李舜要給自己安排個大活的時候,馬上就來了,興趣樂呵呵地坐在了椅子上,給這個女人把脈。

只不過還沒有幾分鐘,張小樹的表情就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
“老大,我看不出來是怎麼回事?無論我怎麼把脈切脈好像都沒什麼結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