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這麼「囂張」,一旁的鄭於倩非常不爽,冷哼一聲才收回手,從鼻孔出來好大一聲悶氣。

「那邊那位!怎麼?不服氣嗎?」

護士說著就雙手插進白大褂口袋,倚靠著門框死死盯著氣得快爆炸的鄭於倩。

鄭於倩自知理虧,才默默低下頭不再吭聲。

很快,楚江櫟真的被轉回普通病房,身上的儀器也撤走了不少。

韓溪芸很是緊張的站在一旁,看著醫生幫他做完檢查,連忙開口問:「醫生您好!總裁現在怎麼樣了?」

「嗯,情況總算穩定點,你們作為病人家屬,要時刻注意照顧好他,別再讓他出現沒人看護的情況,否則發生什麼意外病人很遭罪的!」

醫生嚴肅的交代著,瞪了眼一旁的幫傭王阿姨:「最主要的是你,老人了!照顧楚少這麼久怎麼都不仔細?」

王阿姨被訓得跟什麼似的,拘著雙手連連點頭,都不敢作聲。

她知道,要是楚江櫟發病這件事被醫生告到楚連國那,即使有一百張嘴她也說不清,到時候被開除都還算輕的!

醫生走後,楚江櫟才喘著大氣開口:「我昏迷多久了?」

「總裁,總裁您可算醒了,您都昏迷一天了!」路北哲著急的跑上去,蹲在楚江櫟病床旁淚眼汪汪道。

見他這樣,楚江櫟微微一笑,伸出一手搭在路北哲肩膀,「好兄弟,放心,我還死不了!」

這時,鄭於倩一個健步擋到韓溪芸前面,直接面對著楚江櫟,臉上露出傷心的表情急忙插話:「呸呸呸!總裁您說什麼呢!您不會有事的!」

「鄭秘書?」

看到出國深造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,楚江櫟一下子激動起來。

見他看到自己這麼激動,鄭於倩立馬又流眼淚又笑起來:「總裁,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讓您受苦了,對了,您怎麼好好的又突然發病了?」

楚江櫟搖搖頭,聲音微弱的回答:「沒有,他們都有照顧我,我沒什麼事的,你不用這麼著急回來,在國外待的還行吧?適不適應……」

呵呵!

果然是一家人,這才剛醒話就那麼多。

韓溪芸默默退到一旁,一臉不屑的獨處著暗自發牢騷。

不知怎麼的,楚江櫟彷彿能聽到她心聲一樣,這會兒竟開口叫住她:「韓秘書,怎麼躲那邊去了?」

韓溪芸嘟著嘴,悶悶不樂的回應:「是,總裁,我不躲這怕影響你們一家人聊天嘛!」

她這一開口,惹得楚江櫟直接噗嗤一笑。

「哈哈哈,咳咳——韓秘書,你快點過來,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。」

聽到楚江櫟跟韓溪芸說話,鄭於倩氣得牙癢癢,臉上卻擠出姨母笑來:「總裁,您才剛醒,還是好好休息吧,有什麼話等好一點再說。」

「你們先出去吧,我想跟韓秘書單獨待一會。」

沒想到楚江櫟直接打她的臉,鄭於倩愣了一秒,尷尬的笑了笑,「呵呵呵,那……那韓秘書,總裁就麻煩你照顧一會了。」

她說著才轉過身,狠狠的瞪了韓溪芸一眼:哼!你最好別搞什麼花樣!

然而,韓溪芸也不是吃素的,立馬回了她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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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,還很自然的開口:「嘿嘿,總裁夫人,您這麼看著我,莫非有其他話想說?」

「你——」

鄭於倩被懟得無言以對,立馬伸出一手直指韓溪芸,這麼兇的動作——真的是原形畢露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