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我換個問法,給他帶綠帽子開心嗎?他大哥給了你多少好處?」

鄭於倩感覺被一個小三羞辱了,眼睜睜瞪著韓溪芸,沒過一會她居然眼眶泛紅,十分委屈又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。

畢竟,都被韓溪芸說到點了。

韓溪芸非常自信的看著她,「怎麼辦呢?鄭秘書,在這場遊戲裡,我,韓溪芸,是不可能輸的。」

鄭於倩趴在地上怒氣衝衝的,而韓溪芸卻大笑起來:「哈哈,忘了告訴你,我的兒子,也是你前夫的親兒子,現在已經在楚家認祖歸宗了!」

「怎麼可能?楚江櫟不是不行嗎?」鄭於倩難以置信的大叫起來。

韓溪芸收回了笑臉,開始欣賞起自己的美甲,還不緊不慢的糾正道,「不是不行,是要看人!」

說著她還看向鄭於倩,嘲諷著問,「懂嗎?既然知道他不行,你還敢撒謊騙我,嘖嘖嘖!」

就在這時,楚江櫟闖進辦公室,看著裡面女人的戰火他卻尷尬了。

「江櫟,我就不明白一點,為什麼這麼多年……」

見兩個女人的眼神都那麼可怕,楚江櫟本想退出卻被鄭於倩提問了。

無奈,他只能搶先打斷:「你是想問這麼多年,我為什麼都沒有對你動心?那我還想問為什麼你那麼有自信呢?」

「那你為什麼一眼就相中了我當你秘書?」

這話說得,楚江櫟心虛的看了眼韓溪芸,擺擺手表示自己也很冤枉。

「你也太高估自己了!那我調查過你的家世背景,也知道了你是個很有野心的人,對於我管理集團很有用處。」

事到如今,女朋友最重要!

聽到楚江櫟這麼無情,鄭於倩還很不甘心,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這麼多年,我都只不過是你利用的棋子?」

「就只是對你管理集團有用?」

「不然你以為呢?」楚江櫟雙手插進褲兜裡默默湊近韓溪芸。

鄭於倩忽然安靜了,兩邊臉頰都淌著淚水,保鏢可能以為她沒有威脅才敢放開她,沒想到她卻瞄準了面前一根鋼筆!

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只是這樣的一個存在?

「對集團有用處?哈哈哈……」

鄭於倩瘋了,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,對楚江櫟到底是何情感,為什麼會這麼痛心……
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她忽然一伸手就抓起鋼筆朝著韓溪芸猛撲過去!

一支普通鋼筆,在瘋子手裡如同匕首!

幾個保鏢手疾眼快,紛紛上前制止她都被她劃傷,即使被死死按在地上她還是咬牙切齒,怒目圓睜。

「韓溪芸都是你!我要殺了你!」

楚江櫟連忙護住韓溪芸走出辦公室,隨後一群保安也迅速趕到,還報了警……

晚上,在韓溪芸房間,楚江櫟一手給她當枕頭,一手輕輕摟在她腰間,淡淡的開口道:「對了臭寶,你是怎麼想到給咱兒子取這名字的?」

「怎麼啦,不好聽嗎?」

韓溪芸微微抬起頭看著楚江櫟。

「不是不好聽,就是好奇,而且我感覺這名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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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得挺不錯的,雖然不知道怎麼取的。」

看他三兩句還是離不開怎麼取的名字,韓溪芸挪了挪小身子背對著他,「其實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