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櫟,這樣真的可以嗎?」

「嗯,應該沒關係,我會輕一點。」

「可是我怕——」

「別怕,一切都有我在……」

女人羞澀又緊張的聲音,配合著男人急促的呼吸聲……

一張又窄又小的床要承受兩個人的重量,而且這倆人還不是安安靜靜的躺那睡覺,是卷著被子在被窩裡一陣搗騰!

小床被震得「吱呀」作響,被窩裡的那對男女卻同時笑出了聲。

特殊運動過後,楚江櫟的頭才從被窩竄出來,還伸出一隻白淨的胳膊搭在被子上,另一胳膊橫在一旁。

這個時候,女人披散著凌亂的髮絲也冒出來頭,還很自然的枕在楚江櫟的胳膊上,一雙小手扯了扯被子。

「怎麼啦?冷嗎?」

「不會,就是想包緊一點,比較有安全感。」

「這樣啊?那我抱緊一點不就行了。」

楚江櫟說著便將那胳膊攏了回來,把女人擁得緊緊,而女人也主動往他厚實的胸膛鑽了鑽,一邊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口。

「你怎麼跟小奶貓一樣纏人呢?」

「是你自己讓我纏著的,說是給我的獨特恩寵呢!」

……

「總裁,醒醒啊,我去幫您辦出院手續,醫生剛剛來說您可以出院了,總裁?」

明明自己是在酒店跟她滾床單來著,怎麼會有路北哲的聲音?難道我聽錯了?

楚江櫟努力睜了睜眼,強烈的陽光正好照進窗戶,讓他又趕緊閉上眼睛。

「嗯?這裡是哪?」

路北哲見他這樣像是在裝傻,忍不住噗嗤一聲,「總裁,您連在哪都不記得了?睡懵了吧,哈哈哈……」

這下確定是路北哲那小子的聲音沒錯了,楚江櫟驚得立馬瞪大雙眼,一下子坐身看了看四周:「怎麼……不是總統套——額!」

他尷尬的愣了一會,馬上回憶起來自己現在身處何方,「嘶——哎呀!不行,我還不能出院,胸口悶得厲害,哎呀——」

嘴裡悲慘的哀嚎著,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拉了拉被子,他,又躺下了!

原來……原來啊!

原來只是一場白日夢啊!

可為什麼夢得那麼真實呢?那手感——那重新當回男人的感覺——還有懷裡的小奶貓……

難道那一切都僅僅是白日夢?

楚江櫟閉上眼睛不想再睜開了,如果能回到那場美夢,他倒是希望自己能就此長眠!

見他一臉失落,一旁的路北哲尷尬了,「總裁,難道我剛剛打擾到您的美夢了?總裁?」

「你滾——啊——我的芸兒嗚嗚嗚……」

某男氣得又錘床板了,還把他緊緊扯著的被子踢飛,露出一個枕頭躲在他的懷裡。

這下真相了!

「哇!不會吧總裁,您該不會將枕頭當作是韓溪芸小姐跟它親親抱抱還那啥了吧?哇——哈哈哈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