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」

見他睡得這麼香,韓溪芸又忍不住暴怒起來。

此時此刻,她真的需要找到什麼好好發洩一下情緒!

如果不是還懷著孩子,她真的會立馬找到一把尖銳無比的刀子……

她活了二十年,第一次被人這麼羞辱!還是被自己已經判死刑的臭男人這麼羞辱,敢罵她全家都是——

不知過了多久,她才緩過脾氣,雙手插在腰上瞪著楚江櫟,依然咬牙切齒著。

「算了!自己做的孽!楚江櫟,我上輩子是不是揹著你出軌還是將你丟豬窩了?唉——」

嘀咕兩聲又搖搖頭,她還是一臉無奈的蹲下身子,重新拉起楚江櫟的兩條胳膊。

「真的是欠你的啊——」

好不容易將他弄到床上,他卻趁著韓溪芸喘氣時間一下子滾下床。

只聽到「嘭」的一聲,那顆可憐的腦袋好巧不巧的撞在一旁桌腳。

看到他這樣,韓溪芸立馬緊張的叫起來,「天吶!楚大叔!你別這樣好不好?想自殺也不用當著孩子面啊!」

她急忙蹲下,伸出手指試探了下楚江櫟的鼻息,感覺到還有喘氣她才鬆了口氣。

「幸好幸好!楚江櫟,求你了!別再折騰我跟寶寶了好不好?蹲下又站起來很費勁的,特別是還要拉你這頭豬上來。」

一邊揪著他衣領,一邊不依不饒的埋怨著,她才二十歲的花樣年紀,怎麼感覺已經變成一個怨婦?

就在這時候,楚江櫟的雙眼忽然一激靈,瞪得老大,眼巴巴的盯著她看,還癟起嘴一副委屈樣。

韓溪芸被嚇得心臟砰砰直跳,緊張的扯著嗓子:「你你你……看什麼看?再看我……我就不管你了哦!讓你摔回地上去!」

聽到這話,楚江櫟還愈發委屈了,兩片嘴唇緊緊的癟成一團,可憐兮兮的小聲嘀咕:「芸兒,我的芸,你不要兇兇好不好?」

「我——嚯!真的有夠火大的!」

韓溪芸被他叫得渾身雞皮疙瘩,氣得咬咬牙一把就將他摔在床上,瞪著眼指著他鼻子大聲叫道:「別給我亂說話!躺好睡覺!」

「再摔下來你就睡地上!」

赤裸裸的威脅!

「哦——我的芸,你不要……不要生氣嘛。」

這會兒,楚江櫟倒是化身愛撒嬌的小盆友,委屈巴巴的模樣叫韓溪芸無可奈何。

「你……你給我老實待著!我去……我去幫你擰毛巾擦臉,行了吧!」

韓溪芸氣沖沖的走向浴室,而楚江櫟卻一臉燦爛的笑容,眼巴巴的看著她。

等她拿著溼毛巾回來,卻發現楚江櫟已經睡著了,模樣還很是乖巧,頓時讓她一肚子脾氣上不來。

「啊——我該怎麼辦?煩死了你!楚大叔!」

雖然嘴巴上說煩,但她還是靜悄悄的走近,慢慢的坐到一旁床上,小心翼翼的探過身子,手裡拿著溼毛巾靜靜看著眼前的人。

眉毛……眼睛……鼻子……嘴巴再到整張臉……

「楚江櫟,你知道嗎,從我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,雖然……燈光昏暗,情況緊急不容我多想,但從你的聲音,你的氣息……」

說到這裡,韓溪芸竟有點羞澀的紅了臉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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抿了抿嘴唇再仔細看著熟睡中的男人,「不知道為什麼,你對我的誘惑還是挺大的。」

話說完她深呼吸了一下,用手裡的溼毛巾輕輕擦洗著楚江櫟的臉,動作溫柔,仔細。

那張好幾天沒洗又吐得滿是酸臭味的臉,在她精心擦洗下頓時變得帥氣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