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寂靜的深夜,窗戶那邊寒風凜冽,韓溪芸躲在被窩裡怎麼都感覺不到溫暖,兩腳丫緊緊貼在一起摩擦著。

「啊——煩死了!」

她已經翻來覆去兩三個小時了,乾脆就坐起來把被子一掀,「凍死算了!」

才不到三分鐘,「哈秋」的一聲,她開始打噴嚏了,而且還是接連不斷的打了好幾個,隔著老遠的看門保安估計都能聽到這響聲。

這時候,她的房間門又被敲響了。

「你沒事吧?我是白冕之,聽到我說話了嗎?我可以進去嗎?」

白冕之單薄的一件白襯衫拖著拖鞋站在門口,說話間還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,被那陣陣寒風吹的瑟瑟發抖,開始摩擦著雙手雙腳。

「韓……咳咳,大小姐,您倒是回應一聲啊!別又像早上那樣不作聲的,我在這裡都快凍僵了!」

他邊說話邊哈氣,敲兩下房門雙手還要摩擦一會,可見是真的被凍得不行,「什麼情況啊?難道我已經步入中年了?呼呼……」

這天氣說來也怪,以往剛入秋時,這邊的氣溫都還挺高,那夜風吹著倒是令人感覺涼爽,包括入冬後,只要不是陰天都還不覺得冷。

今年不知怎麼的,這夜風吹得人心直髮慌!

「我沒事,你快回去休息吧!」韓溪芸抖著發紫的嘴唇小聲回應,緊接著又來了個噴嚏,直接「啪啪」打臉!

「還說沒事!是不是被子不暖和?還是窗戶沒關緊啊?我進來看看吧?」

白冕之不放心,終於拿出一張房卡,刷的一下就緩緩推開門。

這張房卡是備用的,他作為韓溪芸二十四小時的家庭醫生,有責任負責韓溪芸的健康,怕韓溪芸發生意外,他就申請了張備用房卡。

當他走進房間時,只見黑乎乎的一片,他就趕緊摸索著找到開關,把房卡往上面一插,房間頓時亮堂堂的。

這時候,韓溪芸還在床上瑟瑟發抖著,被子掉落在地上。

「哇!我說大小姐,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啊?被子掉了也不撿一下,寧願在這裡凍得瑟瑟發抖是不是?」

他說著便趕忙走上去,迅速彎下腰撿起被子,動作麻利的蓋回韓溪芸身上,還把她捂得嚴嚴實實,然後又走到一旁窗戶檢查一番。

「告訴你,別以為我這個家庭醫生的工資是白拿的,你若有什麼事我肯定會被罰工資,說不定還會挨叼的!」

關好窗戶後,他拍了拍手走回來,插著腰無奈的瞪著韓溪芸,「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你這麼幸運嗎?」

聽這話好像是在責備,又像是在羨慕。

「你自己看看,有哪個未婚先孕媽媽能像你這麼任性的?不受父母責怪也就算了,還請一個專門看護的主任醫師啊!」

韓溪芸聽了目光躲閃著,一副失意的表情。

「怪不得楚江櫟會這麼對你,你這就是活該!虧得挺還那麼辛苦的滿世界找你,甚至為了找你都跑採訪節目去了!你說說你——」

一口氣狠狠訓斥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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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白冕之才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多,對於她一個「受害者」更是有點過分了,連忙收住嘴喘了口大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