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一邊攙扶著韓溪芸回病房,一邊繼續八卦,聽得韓溪芸一身雞皮疙瘩。

「那他這樣還有人敢靠近他?」

「所以我們才都偷偷叫他冷麵殺手啊!長得倒是非常下飯,就是脾氣古怪,行為也很「藝術」,反正不是我們一般人可以欣賞得來的。」

韓溪芸笑著點點頭,「有道理!有道理!」

「從小他就玩解剖,那些小女孩最喜歡的可愛小動物到他手裡全變成屍體,被他解剖得可謂完美,聽說連男孩子看到他都嚇尿了。」

護士說著就把韓溪芸扶回床上,這時,她們忽然感覺病房裡陰森森的,連忙四處看看。

而在病房外邊,白冕之默默站在那裡偷聽著,抱著手臂神情嚴肅,眉毛都擰成了一團!

實在忍無可忍,他就忽然推門進去,指著病床上聽八卦正入神的韓溪芸一通亂罵,連護士都被嚇得眼泛淚花。

「喂!我有沒有交代過你不要下床?你是完全沒把我的話聽進去,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不好使?還敢光著腳到處亂跑……」

韓溪芸自知理虧,撇撇嘴拉過被子就往身上包,還把頭緊緊包裹起來,而白冕之還一直在那叨叨叨,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。

「白……白醫生,是我們錯了,您消消……消消氣。」那小護士頭低低的,一邊更咽一邊勸說,都不敢看白冕之一眼。

罵完算是解氣了,白冕之這才安靜下來,摸了摸鼻子,小聲補充道:「那個……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,你最好注意點身體,不然……算了。」

他本來還想說什麼,但看韓溪芸一直包在被子裡,理都不理他,他也沒心思再說下去,轉身拉住小護士就往病房外邊拽。

到了病房門口,他又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瞪著小護士,「你給我聽好了!再讓我聽到什麼奇奇怪怪的話,小心我當場先把你解剖了!」

他放完狠話直接走人,而那小護士嚇得雙腿都軟下去,扶著牆面色蒼白,嘴唇發抖,渾身顫顫巍巍的。

離開醫院,白冕之開著車等紅綠燈,臉上依然很是氣憤的樣子。

奇怪!這次我為什麼會這麼在意?

「滴——滴——」

綠燈亮起,後面的車直按喇叭,白冕之卻忽然揚起嘴角,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啟動車子……

「姑媽,我實在沒辦法再找下去了,你們要找的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嗎?您確定不是江櫟做夢夢見的?」

j城最大警察廳裡,警察頭頭嚴佑天滿臉無可奈何的樣子。

這要是換成別人,他肯定就不會這麼好脾氣了。

他這邊倒是說得很實在,而電話那邊的嚴女士可就慘了。

聽到自己最得意的侄子都說沒辦法了,那還有誰可以找到她那未出生的曾外孫?

「哎喲!我怎麼這麼命苦啊!孩子一個個不在身邊,我終究還是一個人啊……」

聽到嚴女士悽慘的哭聲,一旁的老頭也忍不住滿眼淚花,「夫人,您不要太傷心了,小心身體吃不消啊,還是進屋休息會吧。」

而電話那邊,嚴佑天還很認真的解釋:「姑媽,不是我沒有盡力,畢竟你們能提供給我的線索只有這一個名字

(首發更新)

,其他資訊一概不知。」

「好孩子,你再試試嘛,或許……」

嚴女士認真的交代著,卻被她侄子無情的打斷:「姑媽,我可是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甚至把叫韓溪芸的人都挨個查了個遍,就是沒有你們要找的那一位啊!」

為了找到韓溪芸,嚴佑天已經煩躁得腦袋都大了!

「好孩子,是不是你遺漏了什麼?」

「怎麼可能?只要是我們國家的人,應該都可以查到才對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