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櫟剛出房門,停在門口側過頭猶豫道:“韓秘書,這件事……麻煩你替我保密。”

韓溪芸張著嘴呆呆看著他,見他久久還沒離開,才回過神趕緊點頭回答:“哦哦,總裁您放心。”

看著他落魄的樣子離開,韓溪芸挺過意不去的,但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才能幫到他,只能呆呆坐在床上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才想起來今天還要去醫院,連忙起身衝向浴室洗漱去。

回到自己房間,楚江櫟一臉沉悶,眼神暗淡無光,有氣無力的樣子,隨手把房門輕輕關上,推著輪椅也去往浴室。

她都看見了,應該嚇壞了吧……

此刻,他還不關心自己的情況,反倒是在乎韓溪芸的感受。

來到浴室,他靜靜坐著不動,思緒萬千。

許久,只聽見“嘣”的一聲,他整個人已經躺在地上,頭還磕到了一面牆壁,兩根手指頭動彈了兩下,眼神模糊不清,嘴唇微微顫抖著……

他想說話,想大聲叫人,想伸手扶輪椅……

只可惜此刻,他已經漸漸失去了知覺,動彈不得。

然而,韓溪芸這時已經準備好出門了,只是在他門口簡單叫了兩聲:“總裁,總裁我先去醫院了,您休息好再去公司,有事叫我。”

她說完,立馬趴在門上聽著房間裡的動靜。

可是過了很久,房間都沒有半點聲響,她便默默起開,捋了捋劉海,癟著嘴悶悶不樂道:不理我了,唉!

韓溪芸以為,房間裡的人因為剛剛的事還在鬧脾氣,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難受,反正這會兒就是不愛搭理她了。

她鼓著兩個腮幫子,皺著眉搖搖頭,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走開了。

這會已經八九點了,去醫院晚了,交錢、掛號、開單子什麼的都要等很久。

她抬頭看了看刺眼的陽光,決定還是直接攔輛車去醫院。

“小寶寶,咱們今天坐計程車,就不等公交了。”

到了醫院,韓溪芸墨鏡一戴誰也不愛,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,趕在許多人前面排上了隊。

別的孕婦不管是挺肚子的,還是肚子扁扁的,不是有婦女陪同就是有男人攙扶,好像只有她是一個人。

掛號拿票後,她獨自一人坐在一旁等候,孤孤單單的,好像還有點淒涼的感覺。

這時候,終於有一個女的也是一個人出現,也是戴著墨鏡,還戴了口罩,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。

韓溪芸先注意到她,只是偷偷喘了口大氣,連忙把目光轉向別處。

就在這時,那女人卻把目光盯向了韓溪芸,注意了一會後,她有點驚訝的低下頭,透過墨鏡上端的縫隙悄咪咪的又看了韓溪芸一眼。

“不是吧!這麼巧?那個不是韓秘書嗎?她怎麼也在這裡?”

那個女人表現的驚恐,立馬壓低帽子,捂緊臉躲到一旁,即使已經捂得密不透風了,她還是怕被韓溪芸認出來。

一直到看見韓溪芸進去做檢查,那個女人才鬆了口氣,緊張的拍了拍胸口,立馬掏出手機撥了個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