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你整理,待會要有什麼事就叫王阿姨,我先回去。”

楚江櫟毫不客氣的回答,推著輪椅自顧自的就逃離書房。

他能感覺到自己情況不對,呼吸緊促,心跳加速,難不成真是哪裡犯病了?

回到房間,房門“啪”的一聲就被重重關上。

此刻,他又莫名感覺渾身燥熱,就迫不及待的扒開西裝外套,連裡面的襯衫都不放過,麻溜的脫了個精光!

“艹!我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
找來遙控器換過輪椅,他便迅速遙控著輪椅往浴室衝。

聽著冷水嘩嘩流淌,他的腦袋卻嗡嗡作響:這種感覺——好像是那種感覺,不過已經許久沒有那種感覺了,會不會只是錯覺?

應該不會!畢竟真的有反應了!

楚江櫟看著自己身體越想越羞澀,居然還臉紅了。

那也不對,自己的那種感覺明明針只對那個神秘女人,難道是因為這個小女人也很神秘?

一想到那個讓他找了兩年都沒有半點訊息的神秘女人,他就眉頭緊鎖,表情又開始痛苦起來。

殊不知,他現在所想的兩個女人就是同一個人!

不過在他的腦海裡,兩年前的那個神秘女人模樣他已經記不清了,偶爾想起來只覺得水靈動人。

畢竟只見過一次,後邊畫出來的肖像圖也被他揉擰得模糊不清。

現在,他已經不能確定自己還能認出來人了。

他後悔的用手打了牆壁兩下,咬牙切齒著默默叨叨:“該死!我到底該怎麼辦?”

好不容易才洗去心中的火氣,他一手擦著頭髮,一手推著輪椅出浴室,回到床邊,看著眼前一面大鏡子久久發呆。

這個夜晚對他來說,又是難熬的一段時間!

現在要他休息是不可能的,眼皮子掙扎著,心卻砰砰直跳,半宿,他又推著輪椅來到窗戶邊,把窗戶開得大大縫。

秋天的風很是涼爽,一絲絲一陣陣的,不停的往窗戶溜進來,卻吹著不眠人一臉憔悴。

這一晚,楚江櫟跟那搖擺不定的紗幔又融為一體,形成一幅多愁善感圖。

而就在他隔壁房間,韓溪芸可能是第一天工作累了,呼嚕聲震耳欲聾,一會癱被子上,一會溜到床尾,中途不曾醒過一次。

多麼熟悉的場面!一邊睡不著一邊呼呼大睡……

隔天一大早,楚江櫟黑著兩邊重重的眼圈出房門,差點沒把前來叫吃早餐的王阿姨嚇死。

“哎喲喂,我的小少爺,您這是又沒睡著嗎?”王阿姨心疼的大叫起來。

楚江櫟眨了眨眼,伸出手揉了揉,勉強笑起來:“嘿嘿,王阿姨,又讓您擔心了,我沒事。”

“這這怎麼能沒事,黑眼圈這麼重,待會吃飽了再回來睡一覺,好不好?”王阿姨語氣親切的勸說道。

楚江櫟卻搖了搖頭,“王阿姨,我今天還有很重要的會議,不過我會早點下班的。”

“那也好,早點下班回來,我給您頓點湯,喝完了再補一覺。”

聽到他們倆的對話,熟睡中的韓溪芸才隱隱約約睜開眼睛,懶懶的伸了下四肢,打著哈欠:

“哈——大清早的,外面瞎吵吵什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