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,總是略帶微微傷感,因為,那已是過去式!

三個月後,

在一間漆黑寂靜的豪華套房裡,一縷淡淡的月光飄灑在紗幔前,透過紗幔,毫不留情的照著輪椅上坐著的男人。

男人似乎一臉惆悵,目不轉睛的看著窗外,手裡緊緊拽著一張畫像。

這畫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,看上去水靈靈的,臉上卻略帶微笑跟嘲諷,拿著一塊蛋糕跟一盒牛奶向畫面外遞過來。

她不是別人,正是兩年前的那位要走了輪椅上這個男人第一次的女孩。

也是在那一次,她還偷走了這個男人的心。

“兩年了,我又回到這座城市,但這兩年發生的事怎麼跟做夢一樣。”男人自言自語著,眼眶溼潤的看著畫像。

忽然間,他咬牙切齒的怒吼起來:“你到底是誰!”

這時候,那張畫像在他手裡被拽得褶皺,破爛!

他緊張得立馬鬆開手,很是心疼的樣子,還用那雙顫抖不停的手撫平畫像,試圖把那張破爛不堪的畫重新拼接完整。

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做了。

他害怕,他怕畫像真的毀了,關於他第一次的記憶也會跟著銷聲匿跡。

就是這畫裡的女孩,在他誤食“大補藥”藥效發作後霸氣豪爽的救了他。

事後,女孩居然還送他一塊蛋糕跟一盒牛奶當早餐,不收任何酬勞,對他甜美一笑而過。

他可是楚江櫟,堂堂A城大佬!

平時也都沒有任何事能叫他為難,而偏偏那一次,他動用一切人力物力,甚至自己都出馬了,還是找不到關於這個女孩的一丁點訊息……

而此時此刻,這畫裡的女孩——不對,應該說是女人了!

剛好就在楚江櫟的隔壁房間喝悶酒。

“臭大叔!我韓溪芸可是你區區一張黑,卡就能消費得起的?”

韓溪芸癱坐在窗臺喝得爛醉,嘴裡卻口吐芬芳,不停埋怨著……

想到這裡,楚江櫟又怒又恥,遙控著他的輪椅回到床邊,用滿是肌肉的雙手撐著,拖動著無力的下半身趴到大床上,然後一點點挪動著身體坐正了。

隨後,他打了一通短暫的電話,不到一分鐘,他房間的門就被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開啟了。

“聽說楚總找我?是想我了嗎?嗯哼哼……”進來的女人聲音狐裡狐氣的,掩著嘴小聲笑道。

……

過了好一會,見楚江櫟沒有回答,女人尷尬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秀髮,然後扭著腰,高跟鞋“噠噠”的走到楚江櫟床邊。

“楚總,您今天晚上就安心的把自己交給我吧!我保證,一定會讓您舒舒服服的入睡。”

女人微笑著輕聲細語。

只見她側過身,緩緩彎下腰,借脫鞋之際向楚江櫟展露自己那雙又細又長的腿,還有豐滿的……

辣眼睛!

但楚江櫟還是沒有做聲!

“行吧,咱們楚總是個高冷霸總,這點不可否認,不過……一會,您肯定會對我樂得合不攏嘴。”

女人非常自信的繼續笑著說,接著就擺出貓咪造型,翹著臀慢慢爬上楚江櫟的大床。

而楚江櫟這邊——面無表情,兩眼直直的盯著那女人,任憑她自言自語,自己在那作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