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她發瘋似的一把拉住楚雲南的手,大喊大叫起來:“我孩子還在對嗎?楚雲南!我的孩子……”

楚雲南被搖晃得有點不耐煩,一把甩開她的手,兇道:“你還敢說孩子?”

他站起來雙手插著腰,“孩子已經被你折騰沒了!你說你沒事非要瞎折騰幹嘛?非要讓我討厭你嗎?”

王董事站在一旁看著,立刻衝了上去就給楚雲南一拳,“楚雲南,你個畜牲!”

楚雲南被打倒在地,看著丈人凶神惡煞的樣子,他才有點害怕的縮了縮腳。

“我女兒為你懷孕那麼辛苦,你不感激她還這樣待她,你還是人嗎?”

王董事說著便走到自己女兒身旁,抱著痛苦的女兒他也跟著心疼,“我今天把話撩這,要麼你拿公司的繼承權來求我,要麼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!”

“爸!是她非要鬧事才害我兒子沒了,您這樣太偏袒了!”楚雲南瞪著眼爭論道。

其實就在剛剛,王董事跟楚連國打電話時,楚雲南也偷偷跟著出去,躲在門後邊聽了一會,不然現在他可沒這麼有底氣的說話。

“你個混賬東西!”

王董事被氣得捂住胸口,“最好給我老實點!否則,公司的股份我一分都不會給你!”

可能,公司股份是王董事的最後一張牌了!

為了爭奪公司,他不惜派自己女兒去勾引楚連國的兒子。

只怪自己女兒不爭氣,非要喜歡一個楚連國不那麼疼愛的兒子。

不知道是不是有神助力,本來楚連國已經開口要讓王佳跟他疼愛的小兒子訂婚了,可訂婚前一天,楚江櫟偏偏出了車禍癱瘓不起。

王董事也是心疼自己女兒,不忍心看她嫁給一個癱瘓的廢人,才博一把,答應楚雲南將王佳嫁給他。

就這樣,楚雲南跟王佳倆人繼楚江櫟婚後一個月也結婚了。

韓家老宅,

“爸,爸,您快看,隔壁那院子裡有好多果樹。”

韓溪芸站在二樓樓梯間,透過窗戶看到了對面荒廢的院子,便激動的拍打著韓信立的胳膊道。

“看那顏色,金燦燦的,應該可以吃了吧,為什麼他們家人都不摘啊?”

順著她的視線,韓信立揹著手探了探頭,才注意到果樹上結的果子。

於是他便笑道:“傻孩子,那家子人已經不在了!不過……還剩咱們父女倆外姓的。”

“嗯?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韓溪芸不解的看著韓信立,韓信立卻又伸手彈了她腦門一下。

“你忘記啦?這腦袋裡到底裝的都是什麼?小時候你還在那邊玩得可開心了,都不記得了?”

見韓溪芸捂著腦門委屈的搖搖頭,韓信立繼續笑道:“哈哈,傻孩子,那是你媽媽的家,你外公外婆走了,你媽媽也走了,可不剩下咱們父女倆。”

“我怎麼沒有印象?”

關於那一段記憶,韓溪芸的腦袋裡確實挺模糊的,只是記得確實有這麼一件事,她的外公在一個枯黃的院子裡痛哭流涕……

但時隔已久,她早就忘記了還有這麼個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