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涼風習習,豪華別墅門口,寒意冰冰!

楚江櫟的車子剛開進別墅門口,還在開玩笑的鄭於倩就感覺到一股寒意席捲而來。

“總裁,話說……您有沒有感覺到冷啊?”鄭於倩懷疑的看著楚江櫟問。

而楚江櫟卻笑了,“鄭秘書,你別得寸進尺好嗎?一路上都開了我多少玩笑了?”

楚江櫟的這話,令鄭於倩更是冷不丁打了個寒顫,“不是,總裁,是真的。”

“哈哈!我笑了!現在是盛夏啊妹妹,不過還是謝謝你,今天陪我去散心。”

楚江櫟本來還假裝開心,說著說著變成真的,還一把擁抱住鄭於倩。

這時候,在前邊的司機忍不住開口了:“總裁,鄭秘書,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……”

此時,相擁的兩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樣,一起轉頭看向前面。

剛打算聽聽這位司機師傅想說什麼,卻發現正襟端坐在門口的楚連國!

“我想說董事長好像在等你們下車!”司機膽怯的一口氣說完,立馬開車門下去,然後繞到楚江櫟這邊,替他開啟車門。

一下車,楚連國一根柺杖就飛了過來,砸了鄭於倩一個猝不及防。

伴隨著她尖叫了一聲,楚連國先說話了:“聽說你們倆……今天去商場了?”

看到他黑著臉,閉著眼睛,語氣感覺非常嚴肅,氣憤,楚江櫟不明所以,只覺得他不應該亂砸人,這次還連累了秘書。

“不用懷疑,我要砸的人本來就是你。”楚連國一字一句的,說話間忽然睜開眼睛,死死盯著地上剛站起來的鄭於倩。

而鄭於倩也知道,楚老頭可精明著,沒有楚江櫟那麼好哄。

她忍氣吞聲假裝若無其事的拍拍衣服,微笑著解釋:“董事長,我看總裁最近一段時間悶壞了,想著傷勢好了些就……”

還沒等她說完,楚連國就從椅子上起來,揹著手歪著嘴,哼的一聲轉過身去,“我們父子間談話,輪到你插嘴了嗎?”

楚連國說著就走進房子,愣在原地的楚江櫟才被路管家推了進去。

臨進門,路管家還特意向鄭於倩擺了擺手,示意她快點離開,接著鄭於倩就氣憤的轉身……

“逆子!咳咳咳……”

楚連國剛罵了一聲就連咳不止,而路管家急忙走過去,倒了杯水端到他手裡。

喝了口水後,楚連國瞥了一眼自己兒子,搖著頭說到:“看來當初就不應該生你!早在我這一輩就應該斷了香火,非要花重金生下你來活受罪。”

“對啊,您是不應該生我的,反正也是斷了。”楚江櫟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堵了句。

此刻,他已經拽緊了拳頭,氣得渾身發抖。

聽到他這麼說,楚連國一怒之下把水杯也給摔了,“混賬東西!我……我……”

擔心他一口氣緩不上了,路管家連忙又倒了杯水走到他跟前,遞過去時還不忘交代:“董事長,身子要緊,別忘了您重點要說的。”

“哼!氣都要被氣死。”

楚連國又喝了口水,喘著大氣嘆道:“路老頭啊,你說你家孩子怎麼就那麼乖巧懂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