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雖冷,但人心熱的話就能溫暖別人,讓別人挺過嚴冬。

“嘣!”

聽見護工把病房的門關的巨響,楚江櫟不快的一下子推掉旁邊桌上的所有東西。

“你以為我癱了就不能拿你怎麼樣嗎?啊?回頭就辭了你!”

病房外邊,那個摔門而出的護工其實還躲在門口,聽到楚江櫟終於發火了,他的臉上卻多了幾分舒坦,隨後揚長而去。

“看我不——我這就收拾你!”

楚江櫟鬱悶的嚷嚷著,連忙用手支撐著床要爬起來。

無奈的是,即使再怎麼使勁,他也還在那張床上死死動彈不得,彷彿永遠都擺脫不了自己雙腿無能的事實。

“艹!我就不信!”

楚江櫟徹底憤怒了。

這一次,他不再淡定,雙手扳著床沿就要往外挪,直至又“嘣”的一聲響,他整個人都掉到床下,才死命的用手捶打著地板。

不一會兒,地板上明顯多了斑斑血跡!

“誒,”

病房外,前來查房的醫生搖了搖頭,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你確定這樣能行?”

一旁陪同的護工也往門裡瞧了瞧,見楚江櫟這樣他也於心不忍,但為了打擊楚江櫟讓他振作起來,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
“算了,我先進去。”

醫生收起黑筆整了整病歷就推門而入。

只見他一步步靠近地板上掙扎的人,不緊不慢的說:“楚少,您何必這樣呢?好好配合治療,您的腿還是有希望的。”

他說著放下病歷到一旁桌子,然後蹲下身想要扶起楚江櫟,沒想到卻被楚江櫟一把揪住白大褂。

“是你說的,我的腿還有希望是嗎?我還能重新站起來對不對,”楚江櫟狠狠咬著牙,扯長了脖子大聲嚷嚷。

“是不是真的?啊?”

“是是是,是真的!”

醫生被揪住衣服差點沒被勒死,艱難的回答完就咳個不止。

而聽到自己還有希望,楚江櫟才漸漸鬆開手,內心充滿了信念:我要重新站起來!我要讓欺負我的人付出代價!

接著,房門外邊的護工急忙走進來,腳步放得很輕,才小心翼翼的把楚江櫟從地板上托起放回床上。

“楚少,您的父親自從聽說您出事就病倒了,現在還躺在病房裡,他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,但您還年輕啊!”護工替楚江櫟不甘道。

而這一席話,楚江櫟並不是聽不進去,也不是第一次聽,只是他一直沒有勇氣面對事實。

他表面上接受癱瘓,可這麼久以來卻都頹廢沮喪。

“那你說,我該怎麼辦?”

楚江櫟從癱瘓以來第一次眼睛有神起來,第一次詢問解決辦法。

“楚少,公司現在有您的大哥在撐著,楚爺那有路管家照顧,所以現在您只需要慢慢來,配合醫生堅持康復鍛鍊。”

護工急忙回答,臉上洋溢著笑容。

他相信楚江櫟會振作,他也相信楚家可以順利度過這個難關。

看到他的笑容,楚江櫟也跟著默默一笑,隨後才語氣平緩道:“路北哲,也就只有你能幫我了!”

沒錯,眼前的這個護工楚江櫟認識,是小時候最好的玩伴,路管家的兒子路北哲。

後面他被派到國外出差,其實是在國外分公司擔任要職,一直也沒有聯絡。

時隔多年,他的笑容依然沒變,那麼溫暖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