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周圍幾公里內都沒有異常,小丫頭在返回的途中說道:“隊長,咱們去湖邊看”

湖邊?

薛郎看了剩下半拉山頭,在黑暗中有點陰森的,原來基地的方向,不知道小丫頭要去那幹嘛。

小丫頭拿著羅盤說道:“隊長,一步泉方向依舊大凶,原來基地方向同樣預示險惡,去看看那裡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變化。”

哦了……

薛郎看了眼小丫頭手裡的羅盤,沒有好笑的趕腳,點了下頭,率先直奔那裡。

距離湖泊不超過五公里,他們的速度用不多久,反正也是回去,不順路也沒關係,多走不了多少路。

三人在黑暗中快速前進,很快,就嗅到了水汽,跟著,看到了直徑超過兩公里開外的一片汪洋。

三人挑選高一點的位置徑直來到了湖邊,對劇烈爆炸造就了這個湖泊,還是感覺到很奇特,很有勁。

要不是有充沛的地下河流量,這個湖斷然無法形成,只會是一個死水泡子。

薛郎感受了下潮溼的空氣,感覺略微腥臭,但也沒在意,放開感知,想看看這裡的水到底多深。

他剛要放開感知,視線就落在了岸邊的水波那裡。

左伯陽和小丫頭也看到了,小丫頭彎下腰看向水邊。

那是一圈隨波浮沉的死魚,估計是溢位的水形成了河流,順著河逆流而上而來的魚。

可大大小小,什麼魚都有,岸邊還有爛了的,還有骨架,看著有點瘮的慌。

怎麼這麼多死魚?

薛郎也蹲下身子細細的觀察。

這些魚看不到傷痕,看不到變色,應該跟水質汙染無關。這裡也沒有汙染源,應該不會有被汙染的可能。

薛郎在大山裡長大,雖然吃過很多魚,但對於這些非正常死亡的魚類的死因是有著相關經驗的。看了半天,卻看不出個所以然。

小丫頭拿出匕首,在月光下挑選了一條比較新鮮的,挑出水邊,蹲在那裡研究。

左伯陽看了看周圍,說了聲就縱身而去,沿著水邊檢視,看看其他地方是否也有死魚。

這麼大批次的死,肯定有問題。

小丫頭蹲在那裡,嘴裡唸叨著,“腮紅,無血跡,不是窒息死亡;肉色蒼白,不是中毒;肉絲綿軟,筋腱無力,更像是……”

說到這,她突然頓住,抬頭看向薛郎說道:“隊長,你看看水裡,是不是有跟那些晶體散發的光點一樣的東西?”

水裡?

薛郎看了眼湖泊,不知道小丫頭髮現了什麼,但還是放開了感知。

隨著感知放開,湖水清澈見底。

底部那些岩石非常的乾淨,連寄生蟲都沒有,或者說,水裡乾淨的除了漂浮的灰塵,就沒發現有生命。

隨著感知延伸,薛郎看到了一條魚,一條一尺多長的魚,在水裡做著垂死掙扎的遊動。

身體一會翻個,一會扁著遊,腮有一下沒一下的鼓動著,卻吸不了多少的水。

薛郎感受到了它的虛弱,生機正慢慢的流逝,怕是很快就會死掉。

薛郎觀察了下,就移開了視線,繼續向前探查。

水越來越深,深度達到了十米開外。距離,也離開岸邊至少五百米了。

沿途,有活蹦亂跳的魚,也有那些瀕臨死亡的,在薛郎看來,不是水質的問題,肯定是有什麼變故。

隨著感知的延伸,即將力盡的時候,突然,他看到了水裡螢火蟲一般的亮點,在水裡跟水母一樣飄蕩。

這是……

薛郎呼吸一滯,集中精神細細的觀察這顆亮點。